徐宏才聽了師父的話,望著施工現場臉上露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
“徐老板,這事讓你很為難嗎?”師父見徐宏才不說話,就問向對方。
“陳道長,不瞞你說,這工廠老板天天催著我加班加點趕工,為的就是早點把工廠建成,人家要投入生產賺錢,我要是停工的話,跟人家老板沒辦法交代這事。”
“既然你為難,那你就把這個工廠老板叫過來,我來跟他說這事。”
“人家老板挺忙的,未必能過來。”
“你就說這個廠房選在了一片墳地上面,要是他不過來處理的話,以后工廠建成就等著賠錢吧。”
“好吧,我打電話跟老板談一下這事。”徐宏才說完這話,就掏出手機給工廠老板打電話。
徐宏才打通電話,只是說工地有點事需要老板親自過來解決一下,老板那邊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沒時間,讓徐宏才自己解決。徐宏才又如實地說了一下這個工廠選在了一片墳地上,若是不解決的話,以后肯定出事。老板聽說自己家的廠址選在墳地上,他說了一句“馬上到”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們等到下午六點,天快要放灰的時候,一輛黑色邁巴赫轎車駛入到工棚前,隨后從車上下來了一個四十多歲剛出頭的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上身穿著一件黑格子的短袖襯衫,下身穿著一條老板褲,腳上穿著一雙油光锃亮的黑皮鞋。這老板身高一米七多一點,身材干瘦,留著短發,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仿佛能看穿一個人的內心,高鼻梁,上下嘴唇單薄,從他的嘴唇能看出他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
“這是趙老板。”徐宏才指著中年男子為我師父介紹道。
“這位是陳道長,他說咱們這片工棚的下面有墳。”徐宏才指著我師父對趙老板說道。
“真特么的扯淡,他要說這里埋著金銀財寶,你也會相信嗎,你這個人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你知不知道我的時間很寶貴。”中年男子劈頭蓋臉地對徐宏才數落了一番,就要離開。
徐宏才聽了趙老板說的話,臉都變綠了,他露出一副埋怨之色向我師父看了過去
“趙老板,你等一下。”還沒等師父說話,我先喊住了趙老板。
趙老板停下身子回過頭打量了我一番,問向我“年輕人你有什么事嗎?”
“趙老板,有沒有興趣和我打個賭。”
“打什么賭?”
“我賭這工棚下面有墳,埋著死人。”
“我沒時間跟你打賭。”趙老板說完這話就要離開。
“我要跟你賭十萬,你敢嗎?”我用著挑釁的語氣對趙老板喊了一聲。
“賭十萬有點少,咱們賭二十萬吧,你有那么多錢嗎?”趙老板停下身子用著嘲諷的語氣問向我。
“我沒有二十萬。”我搖著頭對趙老板回道。
“我徒弟沒有,但是我有,二十萬還是有點少,咱們就賭四十萬吧。”師父沖著趙老板說道。
“我跟你們賭,但我信不過你們,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咱們把錢都帶過來。”趙老板對我師父說道。
“這個時間銀行已經關門了,一個小時之內,我未必會湊出四十萬,你給我兩個小時的時間。”師父對趙老板說道。
“那我就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你回去湊錢,咱們兩個小時后見,兩個小時后你們若是不來的話,就是主動的放棄,我不會等你們。”
“小伙子,麻煩你開車送我們回去。”師父對劉波濤說了一句。
“可以的陳道長!”劉波濤對師父答應道。
劉波濤開著車子送我們回去的路上,師父分別給馮師叔,姜云英師姑,還有李建元師叔打去了電話借錢。
“老陳,你要借多少錢?”李建元師叔在電話那頭問向我師父。
“兩個小時內,我需要現金四十萬,你那邊有多少現金,全部拿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