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那個年代特別地辛苦,經常餓著肚子。有一次父親母親帶著兩個哥哥和姐姐出去干活,我放學回到家看到鍋里面有苞米面餅子,因為肚子很餓,我就偷了一個苞米面餅子吃了。母親回來看到鍋里面少了一個苞米面餅子,就問我是不是我偷吃的,當時我承認是我吃的,我母親打了我兩個耳光,大罵了我一頓,說那苞米面餅子是留給干活人吃的,我不干活就沒資格吃。我母親和我父親重男輕女,因為我們那個年代生兒子就是家庭勞動力,能幫著家里面賺工分,將來娶了媳婦,那家里面就多了一個勞動力賺工分,生女兒養到大的話,將來是別人家的媳婦,是賠錢貨,從我一出生開始,我就不遭父母待見。我爸知道我偷吃苞米面餅子,用繩子把我吊在房梁上打了一頓,要不是我哥哥和我姐姐替我求情,我能被他活活打死。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里,我父母不僅不給我飯吃,還天天罵我,我就覺得活著太累了也太難了,于是就上吊自殺了!”小女孩說到這里,“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馮師叔,姜云英師姑,李建元師伯聽到小女孩的講述,心里面是酸酸的。因為一個苞米面餅子上吊自殺,太不值得了。
這小女孩生在六十年代,如果他還活著的話,現在也有七八十歲了。我小時候,爺爺常和我說那個年代的人特別不容易,每天過的都是苦日子,想要吃飽飯都不容易。
師父從趙老板的手里面得到四十萬后,先拿出一萬扔給了劉波濤。
“陳道長,你還真給一萬呀!”劉波濤拿著一萬塊錢不好意思地問向我師父。
“大男人,說出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說到做到。”師父對劉波濤回道。
接下來師父把馮師叔,李建元師叔,姜云英師姑的錢全部還上,而且每個人多給了兩萬。
“陳師兄,我只拿借給你的三萬塊錢,這兩萬我不要。”姜云英師姑將師父多給的兩萬推了回來。
“你們幾個也不是不了解我的為人,我吃肉,也要讓我身邊的人喝上湯,你們幾個就別推辭了,全都拿著!”師父固執地說道。
姜云英師姑聽了師父的話,沒有推辭,把兩萬塊錢接了過去,并說了聲謝謝。
本以為師父能給我分錢,結果沒有分,而且我的那兩萬塊錢也沒給我,我心里面有點小失落。
“老李,你借給我的錢最多,給你兩萬,你不會嫌少吧!”師父問向李建元。
“當然不會了,我這個人是摳,但我不小心眼。”李建元師叔對師父笑著回道。
“老李,以前我覺得你這個人是真摳門,但今天我對你改變了想法,真是沒想到你會這么痛快地借給我。”
“我這個人分事,你要是借這錢急用,我肯定會借給你,你要是借這錢出去花天酒地,那我一分錢都不會借,其實我這個人還是可以的。”李建元師叔一本正經的夸贊自己。
大家分完錢后,師父在工地里找來了一個旅行包,我和他跳到坑里面將小女孩的尸骨全部撿出來放進了包里。我們沒有把旅行包帶走,而是放在了劉波濤住的工棚里面。
“徐老板,明天一大早先把這一片的工棚拆掉,然后讓挖掘機深挖一米半,再讓大家用鐵鍬挖,直到挖到尸骨為止,挖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別弄壞了尸骨。”師父對徐宏才囑咐了一聲。
徐宏才聽了師父的話,就向趙老板的身邊走了過去。
“趙老板,挖墳不是個吉利的活,要是給工人普通的工資,工人未必會干這事。”
“誰要是愿意干,就給三倍工資。”趙老板表現得很大方。
“三倍工資,那肯定有人會干!”
師父把事安排明白后,就開著車子載著我們幾個人向市里方向走去。
到了市里,師父帶我們五個人來到一家鐵板燒大排檔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