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福源胡同變得冷冷清清,已經沒人來這里買東西了。中午十一點,羅王爺和紙扎店的蔣老板召集著大家在胡同口中央生起了爐子,師父帶著我一起出去幫忙,冷清的胡同瞬間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說起來,咱們大家好久沒在一起聚了。”紙扎店的老板蔣和平說道。
“差不多能有兩年時間沒聚了。”師父補充道。
“要是沒什么特別的事,咱們半年小聚一下。”羅王爺提議道。
大家聽了羅王爺的提議后,全都舉雙手贊同。
今天這頓燒烤吃的時間比較長,大家從中午十一點一直吃到了晚上八點多才結束,啤酒喝了十多箱,肉吃了三大盆,木炭就用了六整箱。
紙扎店老板蔣和平喝到六點的時候,就醉得不省人事了,我們幫忙把蔣老板抬到紙扎店,他隨手拽過來一個紙扎的童女就摟著睡著了。
我最佩服的人就是羅王爺,喝二十多瓶啤酒,說話舌頭都大了,偏要騎著自行車回家,大家攔都攔不住。
師父也沒少喝,他回到道尊堂倒在沙發上兩眼一閉就睡著了。我給師父的鞋子脫掉,拿了一個薄毯子蓋在了他的身上。
大約在晚上十一點多,“砰砰砰”有人在外面敲尊堂的門,我從床上爬起來,便向一樓走去。
下到一樓,我看到師父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我打開一樓燈向外看了一眼,站在道尊堂門口是一個中年女子,她的臉上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
“請問你有什么事嗎?”我打開道尊堂的門,打著哈欠問向對方。
“我是羅德發的妻子,我想知道我們家老羅在不在你們這里?”中年女子表情凝重地向我問了過來。
“羅王爺不在我們這里,他晚上八點就騎著自行車回家了。”
“他沒有回家。”中年女子回了我一聲,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中年女子離開后,我的腦海里面浮現出羅王爺騎自行車肇事的畫面。
“師父,師父,你快醒醒。”我走到師父的身邊,用手推了一下師父。
“什么事?”師父眼睛沒有睜開,迷迷糊糊地問向我。
“剛剛羅王爺的媳婦來咱們道尊堂找羅王爺,我說羅王爺晚上八點就回家了,羅王爺的媳婦說羅王爺到現在都沒回去。”
“現在幾點了?”
“現在十一點半。”
師父聽了我的話,他睜開眼睛猛地一下就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剛剛師父還在醉酒的狀態中,此時他已經醒酒了,額頭上還冒出了一層冷汗。
“師父,咱們出去幫忙找一找吧!”
師父對我點點頭,就和我一同走出道尊堂,我和師父走出福源胡同,我們倆一個向右走,一個向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