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我爸的時候,我爸胡子拉碴,臉上掛著一副滄桑之色,看著是又可憐又可恨。
“你和林叔因為什么事打架?”我沒好氣地向我爸問了過去。
“我和你林叔在一起吃燒烤,旁邊桌子的年輕人嫌棄我們倆說話聲音大,就和我們吵了起來,我和你林叔站起來罵了對方兩句,四個年輕人就先動手打的我們倆,然后我們倆還了手。結果我和你林叔受了處罰,那四個年輕人被放走了。”我爸說到這里,心里面是特別地氣憤。
“你和我林叔出去喝酒,出過多少事你心里沒有數嗎,不是騎車摔了,就是跟人家吵架,上次是酒駕被拘留了一次,以后你和我林叔要是想喝酒,你們就在家里喝,喝多了就躺在炕上睡覺。”我對我爸埋怨了一番。
我爸聽了我的話,低著頭是一聲不吭,臉上露出一副慚愧之色。
聽了我爸的講述,我這心里面也不痛快,兩伙人打架,為什么只有我爸和我林叔被刑拘,那四個年輕人先動的手,他們憑什么就沒受到懲罰。
“兒子,這拘留所的伙食有點差,能不能給爸的飯卡沖點錢,最好也給你林叔沖點。”我臨走的時候,我爸對我要求道。
“知道了!”我對我爸答應了一聲,就向外走去。
我給林叔還有我爸一人沖了五百塊錢后,就離開了拘留所。
我站在拘留所大門口,心里面想著要不要打電話請劉副隊長幫幫我爸,打架是不對,但畢竟不是我爸先動的手。
“師父,你能把劉副隊長的電話號碼給我嗎,我有事需要他幫忙?”我打通我師父的電話向他要劉玉柱的電話。
“什么事?”師父在電話那頭問向我。
“事情是這樣的,我回到家,發現我爸不在家,我們村的吳嬸子跟我說我爸和我的林叔因為打架斗毆蹲拘留了,我來到拘留所看了我爸一眼,得知是別人先動的手,結果別人沒有受到懲罰,我爸和我的林叔被抓了,我覺得這件事有失公平,要不全都蹲拘留,要不全都放了。”
“你現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拘留所大門口了!”我回過頭望了一眼拘留所對我師父回道。
“你在那里等著,我給劉副隊長打個電話,和他一起過去。”我師父回了我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在拘留所大門口等到中午十點多鐘,一輛警車行駛到我的身邊停了下來,我看到警車里面坐著劉副隊長還有我師父。
“小何,你爸是怎么一回事,你跟我說說。”劉玉柱從車上下來問向我。
“事情是這樣的,我爸和我林叔.....。”我將我爸和我說的話又和劉玉柱副隊長說了一番。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辦案單位真是犯了很大的錯誤。”劉玉柱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嘴。
拘留所的人幾乎全都認識劉副隊長,大家看到劉副隊長過來全都跑上前熱情地打著招呼。
劉副隊長提出要見我爸,拘留所的人也沒做登記,就讓我爸和我們見了面。我爸認識我師父,他看到我師父點了一下頭算是打招呼。
“爸,這位是咱們云海市刑偵大隊的劉副隊長,你把你的事如實地和這個劉副隊長說一下,如果這事不怪你,劉副隊長會幫你處理。”我指著劉副隊長對我爸說了一聲。
“老哥哥,你的事你兒子和我說了一遍,但我還是想聽你再說一遍,你一定要如實地跟我說,其中不能有絲毫的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