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洗浴中心,師父讓劉玉柱副隊長開我們的車,師父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休息。
“陳道長,你們怎么會出現在湯泉鎮?”劉玉柱好奇地問向我師父。
“等見了另外三具尸體,我再跟你細說吧!”師父回了劉玉柱一嘴,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來到云海市殯儀館,我們見到了另外三具尸體,其中有兩具尸體的死相與我們之前在洗浴中心看到的那男子的死相一樣脖子上有一雙紅手印,眼睛睜開,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嘴巴張開,舌頭向外延伸。另一個死者瞳孔放大,眼睛睜得也很大,面部表情猙獰。
“陳道長,看出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劉玉柱副隊長指著三具尸體問向我師父。
“劉副隊長,這四個死者的身份,你們都查出來了嗎?”師父問向劉玉柱。
“查出來了,在賓館死亡的那個男子叫李琦,家里面是做建材生意的,這三個死者的名字分別叫張云廣,劉鳳岐,姜傳武,張云廣父母在湯泉鎮開了一家溫泉賓館,劉鳳岐家開的是家具城,姜傳武家開了一個家電城,四個死者的家里條件都很優越,而且這四個人還是好朋友。”
“你再查一下,這四個人在七天前有沒有一起參加過一個名叫盧光男子的婚禮。”
“陳道長,你讓我查這件事與四個死者的死有聯系嗎?”
“有聯系。”師父點著頭對劉玉柱副隊長回道。
“行,我這就去查。”劉玉柱點頭對師父答應道。
“之前在洗浴中心看到的那個死者,還有這三個死者有沒有出現在你的夢中。”師父向我問了過來。
“宋傲雪在遭受侵犯的時候,夢突然就變得模糊不清了,我沒有看到侵犯她的人長什么樣子。”我搖著頭對師父回道。
“我認為這四個人的死,應該都是宋傲雪的冤魂所為。”師父對我小聲地說道。
我們離開殯儀館又跟著劉玉柱副隊長返回到湯泉鎮,劉玉柱副隊長帶著下面的人調查死去的四個人在一個星期前有沒有參加過盧光的婚禮。
“陳道長,你還真是神了,死去的四個人都參加過盧光的婚禮,而且這個叫盧光的人昨天晚上跳樓自殺了。”劉玉柱找到我師父說完這話,還對我師父豎起了大拇指。
“昨天晚上我在湯泉鎮和睦佳苑小區,親眼目睹了盧光從自家五樓陽臺摔下來。”
“陳道長,你怎么會在現場,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昨天中午我接到了我朋友老吳的電話,老吳是個白事先生,他接了一個白活,死者是服安眠藥自殺的,老吳說死者身上的怨氣很重,希望我過去看一下。到了死者的家中,我看到死者是死不瞑目,而且身上的怨氣很重,從這兩點就能看出死者的含恨自殺身亡.......。”師父將整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劉玉柱副隊長,包括昨天晚上親眼目睹盧光自殺,還有我傍天亮做的那一場夢。
“我明白了,宋傲雪死后,她的魂魄化為厲鬼,先是找父母報仇,結果遭到了你的阻攔,然后這宋傲雪的魂魄又去找盧光報仇,盧光死的時候,你看到宋傲雪的怨魂就站在五樓的陽臺處,這盧光是被宋傲雪的怨魂推下樓摔死的。小何夢到宋傲雪在結婚的那天晚上遭到盧光狐朋狗友的侵犯,李琦,張云廣,劉鳳岐,姜傳武,這四個人都參加過盧光的婚禮還鬧過洞房,他們四個人借著鬧洞房為由侵犯了盧光的妻子宋傲雪,變成厲鬼的宋傲雪又殺了這四個人。”劉玉柱將整件事串聯出來,在我們面前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