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到道尊堂,師父艱難地走到二樓大臥室,脫掉上衣赤裸著上半身趴在床上。
“小何,醫藥箱里面有個白瓷瓶,白瓷瓶里面裝的是治愈外傷的藥膏,你幫我涂抹在后背上。”師父對著我說了一聲。
“好的!”我對師父答應了一聲,就找出醫藥箱把白瓷藥瓶拿了出來。
我在幫師父的后背涂抹藥膏的時候,師父疼得用牙齒咬著自己的枕頭,額頭上青筋凸起,嘴里面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我幫著師父涂抹完藥膏后,師父額頭上布滿了汗水,整個人變得很虛脫。
“小何,要是有人來找我算卦看風水,你就推了,要是有急事找我,你就推給你馮師叔。”師父無力地對我說了一聲。
“我知道了師父,那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我對師父回了一聲,就要離開。
“對了,昨天我答應劉玉柱副隊長要跟她領導解釋湯泉鎮發生的靈異兇殺案,我現在這個樣子是去不了了,你替我過去幫忙證實一下。”
“師父,在他們的眼里,我就是個屁孩子,我說的話他們未必能相信。”
“小何,你帶著你的畫板,畫筆過去,他們要是不相信你的話,你就向他們展示一下你的本領,他們自然就相信了。”師父對我笑道。
“那好吧,我現在就去找劉玉柱副隊長。”我說完這話,就從師父的屋子里面退了出去。
這次去公安局,我不僅帶著畫板畫筆,我還將毛筆,朱砂,黃符紙,奔雷劍也全部帶上了。
我來到市公安局,在大門口警衛室值班的警察看到我背著桃木劍,胸前掛著一個印有八卦圖案的挎包,左手拎著畫板,覺得我這身裝扮有些另類,就把我給攔在了大門口不讓我進去,攔著我的這個警察能有三十五六歲。
“大哥,我來這里找刑偵大隊劉玉柱副隊長。”
“你找劉玉柱副隊長有什么事嗎?”
“我是他的朋友。”
“那你給劉玉柱副隊長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你吧!”
“也行。”我對值班警察應了一聲,就掏出手機要給劉玉柱副隊長打電話。
我掏出手機的那一刻,才想起來我根本就沒有劉玉柱副隊長的電話號碼,臨走的時候也忘記和我師父要對方的電話號碼了。
“大哥,我手機里沒有存劉玉柱副隊長的電話,麻煩你給劉玉柱副隊長打個電話,你就說陳道長的徒弟小何找他,他就知道了。”我對值班警察拜托了一句。
“我看你小子也不像是個壞人,我幫你打這個電話吧!”值班警察打量了我一眼后,就掏出手機給劉玉柱副隊長打電話。
“劉副隊長,在大門口有一個自稱是陳道長徒弟的年輕人找你,他姓何,你認識他嗎?”
......
“好,好,好,我知道了!”
......
“劉玉柱副隊長在二樓西面把頭的刑偵大隊辦公室等你,你過去找他吧!”值班警察對我說了一聲,就把我給放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