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精神力刻在墻體上的符咒是什么意思?我沒太聽明白!”我不明白徐燕說這話的意思。
徐燕伸將道法力輸入到食指和中指上,以兩根手指為筆,在我的面前畫了一道辟邪符咒,這辟邪符咒就出現在我的身子前,還閃著淡淡的黃光。接著徐燕用手一揮,在我面前形成的這道符咒消失不見了。
“我好像看懂了。”我點著頭對徐燕說了一句,也將道法力輸入到食指和中指中,以兩根手指為筆,在我面前畫符,我用手比劃了十幾下,也沒有把符咒畫出來。
徐燕打量了一眼這個女鬼,女鬼的年紀在二十七八歲左右,看著不像那種作惡多端的孤魂野鬼。
“能跟我們說說你的事嗎,你是怎么死的?”徐燕問向這個女鬼。
“我叫杜如雪,家是滿甸市的,我出生在農村,家里面還有個弟弟。我自幼就不甘心在農村生活,十七歲那年就跑到云海市打工,我在制衣廠上過班,在商場賣過衣服。因為我弟弟考上大學,我爸媽掏不出錢來供我弟弟念書,家里面就指望著我出錢供我弟弟念書。我在商場賣衣服一個月也就能賺三千多塊錢,扣除房租,水電費,電話費,吃喝,這三千塊錢也剩不多少。在我們商場有不少姐妹白天賣衣服,晚上去KTV陪酒賺外快,我也就跟她們一起干了這一行。我承認自己個子不高,長得也不出眾,酒量也不行,但是我唱歌好聽,一來二去,客人知道我唱歌好聽,大家來了KTV都會點我的臺,在KTV我一個月能賺到一萬多塊錢,我只留下來一小部分自己零花,大部分都給了我弟弟,還有一部分存下來留著應急。大約在一個月前,有四個客人過來唱歌,其中有兩個客人是日本人,那兩個日本客人一共點了四個陪酒小姐。兩個日本人的行為特別猥瑣,總喜歡對我們四個姐妹動手動腳,一會抓我們胸,一會摸我們那里,我那三個姐妹忍受不了日本人的行為全都離開了,我也想離開,可那兩個日本人硬拉著我不讓走,還掏出好幾千塊錢讓我陪著他們繼續喝酒,看在錢的面子上,我就留下來陪這兩個日本人。我只是歌唱得比較好,根本就不會喝酒,可那兩個日本人輪番灌我酒,只要我喝一杯酒,就給我一百塊錢,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當恢復意識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身子躺在沙發上,魂魄已經離開了身體。我親眼目睹警察和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把我的身體從這間屋子里抬出去,我大聲的喊叫,阻止他們抬我的尸體,可他們聽不到,也看不到。”女鬼說到這里就痛哭了起來。
我和馬小帥聽了女鬼的講述,嘴里面同時念叨了一句“日本陰陽師”,我還攥起了拳頭。
“你還記得那兩個日本人長什么樣子嗎?”劉娟問表情凝重地問向杜如雪。
“他們倆的年紀在三十四五歲左右,一個剃著光頭,一個禿頂留著地中海發型,個子不是很高,在一米六五左右,有點微胖,光頭那個日本人眼睛不大,還沒有眉毛,嘴巴上面留了一撮胡子。另一個日本人的眼睛很大,眼球是凸出來的,滿臉的青春痘,臉上掛著一副兇相,總之那兩個日本人長得非常難看。”杜如雪一邊回憶一邊對我們說。
聽了女鬼杜如雪的講述后,我們更能確定灌她酒的就是那兩個日本陰陽師。
“這兩個王八蛋,真是好事不干一件,下次再碰到他們,我不會輕饒了他們。”馬小帥憤憤不平地說道。
此時我的腦海里浮現出那兩個日本人所干的那些猥瑣事,拍人家女孩屁股,差點侵犯劉娟,橋邊碎尸案,嫖娼。我們知道的就這么多,我們不知道的肯定還會有。
我們幾個人已經沒有繼續玩下去的興趣了,大家商議著怎么將女鬼從這間包房帶出去,讓她重獲自由。這包房現在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小監獄。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用童子尿破掉門上的符法。”徐燕在說這話的時候,她和劉娟一同向我的身上看了過來,我被這兩個女人看得是臉通紅。
“行,童子尿這事交給我了。”我尷尬地說了一嘴,就提著一個空啤酒瓶子向衛生間里面走去。
“那天晚上,兩個日本人除了占你的便宜,灌你喝酒,還對你做過什么?”徐燕問向女鬼杜如雪。
“再沒有對我做過什么。”杜如雪對徐燕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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