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神靈之樹,它就是一棵成精的葡萄樹而已,而且這葡萄樹已經開始禍害你們村里的女人了,必須立即除掉,以絕后患!”馮師叔對老者反駁道。
“放你家的狗屁。”老者沖著馮師叔吼了一聲,就蹦起來要用手中的鐮刀砍馮師叔。
曹遠平趕緊上前一步,抓住老者的右手腕,將老者手中的鐮刀奪了下來。
“遠平,這葡萄樹在咱們村是什么地位你不是不知道。”
“我們村最困難的時候,這葡萄樹結出來的葡萄可沒少給我們換糧食吃。”
“每年葡萄樹結出來的葡萄賣了錢,各家各戶都不少分錢,而且咱們村子能修上路,立起路燈,也全靠了這葡萄樹。”
大家紛紛譴責曹遠平,曹遠平面對大家的譴責,他苦著臉子不知道該說什么。
“報警,報警抓這五個壞人。”有個村民提議道,結果這些人還真是打電話報了警。
我們五個人望著圍著我們的這些村民是倍感無奈,也沒有再向這些人解釋什么,因為我們知道,就算解釋得再多,他們也不會相信我們說的話。
曹遠平沒有和村子里的人說自己女兒懷了葡萄胎的事,他覺得這事太丟人,不想讓大家知道。兩個孩子懷葡萄胎這事,也只有他們三家人知道,曹遠波一家,還有曹遠峰一家。
“馮道長,我可真對不起你們,是我害了你們!”曹遠平轉過身子對馮師叔說了一句后,他揮起雙手用力地抽自己的耳光。
馮師叔看到曹遠平當著自己的面抽自己的耳光,他趕緊上前一步,抓住了曹遠平的雙手腕,制止了對方。
過了沒多久,曹家堡子來了三輛警車,八個警察從車上跳下來,簡單的了解了一下情況,村民們七嘴八舌的指著我們對警察說我們破壞他們村的神樹,必須要將我們繩之于法。
派出所的警察們了解情況后,他們先是沒收了我們身上的法器,還有我腰間別的匕首,隨后就把我們五個人帶到警車上。
直到我們五個人上到警車上,也沒和派出所警察解釋什么。
來到平遠鎮派出所,馮師叔掏出手機就給劉玉柱打去了電話。
“劉副隊長,我們遇到了一點麻煩,被帶到了平遠鎮派出所,你能過來幫忙處理一下嗎?”
“馮道長,你們因為什么事被抓了?”劉玉柱在電話那頭問道。
“在電話里我也解釋不明白,反正我們是被冤枉的,你趕緊過來吧!”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劉玉柱答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派出所的警察開始詢問我們,為什么要破壞曹家堡子后山的那棵百年葡萄樹。
“我來說吧,那棵葡萄樹已經成精了,而且還禍害了村里的三個姑娘,讓三個姑娘懷上了葡萄胎,要是不把那葡萄精滅了,它以后還會禍害其他人。”馮師叔義正言辭地對派出所警察解釋道。
派出所的警察們聽了馮師叔說的這番話,感覺特別地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