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柱副隊長聽了我的話,就向李所長身上看了過去,意思是讓李所長給個說法。
“他說的沒錯,我下面的兄弟是罵了他們,但他先動手就是不對,以上事就算不提,他身上攜帶管制刀具,破壞人家的財物,必須依法處理。”李所長不留情面地對劉玉柱回道。
“李所長,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對這小伙子心存偏見,就是要故意刁難他。”
“劉副隊長,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別忘了你是穿著警服的人,我是依法辦事,可不是故意刁難。”
“李所長,馮道長和這個姓何的小伙子多次出手幫我們刑偵大隊偵破命案,那是有功之臣。剛剛馮道長和我說了,他們去曹家堡子可不是破壞財物,而是做好事對付葡萄精,他們身上攜帶的也不是什么管制刀具,那是他們常用的法器。”
“劉副隊長,你低下頭看一眼你身上穿的是什么,你居然會相信兩個騙子的話,簡直太荒謬了。”李所長覺得劉玉柱很可笑。
“李所長,你沒見識過馮道長真正本事,就說人家是騙子,你也太不尊重人了,還有我知道我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我穿這身衣服是為人民服務的,是站在正義的一方,這個不用你來提醒我。”劉玉柱對李所長反駁道,此時兩個人的話語是針尖對麥芒。
“我可以把這個姓馮的放了,算是給足了你劉副隊長的面子了,但這個小子我肯定不能放,你要是對我辦案有偏見,你可以去找上頭領導說這事。”
“李所長,這事找到上頭領導,對你不會有任何的好處,咱們還是私下里解決比較好。”
“你要是不想找領導談這事,那我來打電話找領導談這事。”李所長對劉玉柱說完這話,就掏出手機給市局領導打電話。
劉玉柱看到李所長不留情面地給市局領導打電話,他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了一副凝重的表情。
李所長打通市局領導的電話,就把我們這邊的情況簡單地匯報了一下,然后又在電話里數落著劉玉柱的不是。
“陳副局,讓你接電話!”李所長把手機遞給了劉玉柱副隊長。
“陳副局,這邊的事情我了解了一下,事情是這樣的......。”劉玉柱把我們這邊的事告訴給了陳副局長。
隨后陳副局長又讓李所長接聽了電話,當李所長接聽完陳副局的電話后,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命令之前銬我的那個警察把我的手銬打開。
“李所長,你是不是很不服氣?”劉玉柱上前似笑非笑的問向李所長。
“沒錯,我確實很不服氣,為什么連陳副局也相信他們的話?你們這些人都被洗腦了嗎?”李所長不解地問向劉玉柱副隊長。
“因為馮道長和姓何的這小兄弟不是騙子,他們是真有本事。”劉玉柱對李所長說完這話后,就讓馮師叔和我給這李所長展示一下。
“在曹家堡子的時候,我們五個人想要離開,你們是抓不住我們的,我們愿意跟你們來派出所,就是想和你們解釋這事,結果你們就是不相信,還是那句話,我們問心無愧。”馮師叔笑著對李所長說道。
李所長聽了馮師叔的話,什么都沒說,而是表情凝重地看著我們二人,心里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馮師叔找到我們的東西,拿出毛筆,朱砂,黃符紙,畫出了五張定身符咒,他把這五張定身符咒分別貼在了五個年輕警察的身上。
五個年輕警察身上貼了符咒后,身子是一動也不能動,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