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師叔拔出法劍的時候,還帶出來一個手臂粗,長兩米的滕根。這滕根還向外留著綠色的液體,這應該是葡萄精的血液。大家看到這一幕,又是驚訝不已。
“馮師叔,之前咱們砍斷那么多滕根,也沒看到滕根流血,這滕根怎么就流出血來了?”我撿起地上的兩米長的滕根問向馮師叔。
“咱們砍斷的那些滕根是葡萄精的分莖,而這一根是葡萄精的主莖,所以它會流血。以此能判斷出,這葡萄精的根莖已經遍布了整個曹家堡子,從我們五個人從進入村子的那一刻,我們的一言一行都在葡萄精的掌控之中。”馮師叔說完這話,就向后山腳下的那棵葡萄樹看了過去。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說的話,它都聽得見?”我又問向馮師叔。
“是這樣的。”馮師叔點著頭對我回道。
離開曹家堡子,我還將馮師叔砍斷的那根葡萄主莖也帶了回去。
晚上馮師叔請我們五個人吃晚飯后,先開著車子給我送回到福源胡同,我很怕馮師叔和徐燕會跟著我回道尊堂,結果兩個人都沒下車。
我將那個兩米長的滕根扔在了道尊堂門口右側,就走進了道尊堂。我看到師父坐在沙發上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喝著茶水。
“那葡萄精處理掉了嗎?”師父先開口問向我。
“可別提了,今天遇到的坎坷很多,師父你吃飯了嗎,要是沒吃的話,我上樓給你做。”
“晚飯我吃過了,你快跟我說說今天發生的事。”師父急切地問向我。
“我們去的那個村子叫曹家堡子,有兩個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和一個小媳婦三個人懷了葡萄胎......。”我將發生在曹家堡子的事詳細地跟我師父講述了一遍。
“曹家堡子的村民,把成精的葡萄樹當成神樹來拜,還真是愚昧。”師父聽了我的講述,他表情凝重地嘟囔了一句。
“那棵葡萄樹在曹家堡子存在三百多年了,而且那葡萄樹一年能結上萬斤葡萄,曹家堡子村民最為困難的時候,他們用葡萄換過糧食吃,葡萄樹結出的葡萄賣出的錢,也是曹家堡子很大一部分的經濟收入,所以那棵葡萄樹在曹家堡子村民的心中占據著很重要的地位。”
“不管這葡萄樹做出多大的貢獻,只要它開始禍害人,那就絕對不能留下。”師父攥著拳頭念叨了一句。
“馮師叔也是這個意思,現在最難突破的就是曹家堡子的村民,他們是那棵葡萄樹的保護傘,不許我們任何人靠近,再就是那棵葡萄樹確實難對付,它的滕根能從地底下冒出來攻擊我們,而且它的滕根數不勝數。”我對師父說這話的時候,腦海里回放著葡萄樹滕根攻擊我們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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