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輝。”徐燕看到我被滕根纏住了身子不能動,她沖著我喊了一聲,就向我這邊跑了過來。
徐燕救我心切,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腳地底下冒出來的滕根,徐燕還沒等跑到我身邊,就被兩個滕根絆倒在地上,隨后地面上冒出大量滕根把徐燕的身子也是緊緊地纏住,讓她的身子動不得。
銅偶飛出去后,正巧就落在了葡萄樹的主桿下方,師父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銅偶身上,銅偶身子瞬間變成兩米高,揮起手中的長刀對著葡萄樹主桿砍了過去。
葡萄精注意到突然冒出來的銅偶準備用自己的滕根對付銅偶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銅偶手中的長刀已經砍了下去。
葡萄樹的主桿被砍斷后,樹心部位竄出綠色血液向四周濺射。
這時不僅我和徐燕的身子被滕根緊緊地纏住,劉娟,姜云英小師姑,馮師叔的身子也都被滕根給纏住了,身子一動也不能動,我師父只有雙腳腕被滕根纏住。
師父揮起手中的奔雷劍將纏著他雙腳的滕根砍斷后,他又將我們身上的滕根砍斷。
師父是最后砍斷我身上滕根的,此時我的臉色漲得發紫,嘴唇烏青,因為我住在江邊,從小就會游泳潛水,肺活量好能憋氣,能撐一段時間,如果說師父晚半分鐘救我,那我恐怕是堅持不住了。
“你小子沒事吧!”師父氣喘吁吁的問向我。
“我,我,我還活著。”我喘著粗氣對師父回了一聲。
葡萄樹被銅偶用長刀斬斷后,地底下再也沒有冒出來滕根,銅偶完成使命后瞬間變小。
師父邁著大步跑到葡萄樹主桿的根部前,彎下腰從中指上擠出鮮血在滕根上面寫了一個合體字“赦令”,師父對著葡萄樹的樹根念了一句咒語后,他將自己右手掌拍在了葡萄樹的樹根上。
“嘭”的一聲響,葡萄樹的樹根瞬間炸裂。
“三百年的葡萄樹,放眼全世界也沒有幾棵,它要是不作孽,也不會有如此下場!”馮師叔望著地上的殘枝斷葉,搖著頭嘟囔了一嘴。
“記住一句古話“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師父站在原地對炸裂的葡萄樹嘟囔了一句后,他撿起地上的銅偶就向我們這邊走過來。
徐燕從地上爬起來向我這邊走過來剛要和我說話。劉娟快步地跑到我身邊,伸出雙手,把躺在地上的我扶了起來,然后關心地問了我一句“何志輝,你沒事吧!”
“我沒事。”我搖著頭拍拍身上的灰塵對劉娟回了一句。
我們的腳底下鋪滿了粗細不一的滕根,盤在藤架子上面的那些樹枝葉子瞬間變得枯萎,葡萄葉變黃后紛紛落下,明明是夏天,但這一幕看起來像秋天,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
就在這時,曹家堡子的村民一同從自家的房子里面走出來,他們走到后山腳下,看到滿目狼藉的場景,一個個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這里的事也算是解決完了,咱們回去吧!”師父對著大家說了一聲后,他走到我面前,先是把奔雷劍遞給我,隨后又把銅偶還給了徐燕。
在往村子里走的時候,劉娟用手攙扶著我的胳膊,徐燕看到這一幕,心里面是特別地酸,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心酸的感覺。
看到劉娟伸出右手攙著我的右胳膊走路,我感到十分地別扭。
“我沒事,不用你攙著我,我自己能走!”我說完這話,就把劉娟攙著我的那只手甩到一旁。
“哼!”劉娟撅著嘴,望著我發出了一聲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