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記事開始,我爸就這德行,沒能耐,脾氣還不小,經常在外惹是生非。”我對師父回這話,心中則是有些無奈。
我和師父吃完包子后,我搶先一步把包子錢付給了老板,一籠包子是十個,一個包子兩塊,二十個包子就是四十,我和師父又要了兩碟子咸菜,一碟十塊,一共花了六十塊錢。
師父見我搶著算完賬,他從兜里掏出一百塊錢遞給我。
“師父,平時出來吃飯都是你請客,這次讓我請。”
“用不著你請,這錢你拿著!”師父將一百塊錢硬塞給我。
我和師父因為飯錢拉扯的時候,師父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師父掏出手機就接聽了起來。
“好,好,好,我這就過去。”師父說完這話就掛斷了電話。
“咱們市一個針織品連鎖超市老板給我打電話,讓我現在去一趟帽盔山,幫忙給他剛過世的木器選一處陰穴!”師父對我說完這話,就把手里的一百錢硬塞到我的上衣兜里。
我要把這一百塊掏出來再次還給師父,師父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我只好把這一百塊錢收下。
帽盔山坐落在云海市西南端,海拔高一百二十九米,因為帽盔山的形狀像一頂鋼盔,所以取名叫帽盔山。
來到帽盔山的山腳下,師父和針織品連鎖超市的老板碰了面。老板的年紀在五十三四歲左右,穿著一身白色的孝服,頭上還戴著一頂孝帽。
這個老板姓錢,名進,名字叫錢進,我覺得他這名字起得是挺好,他能當上老板,估計也跟自己的名字有關系。
“陳道長,抽煙!”錢老板從兜里掏出一盒中華煙抽出一根遞給了我師父。
“煙我就不抽了,你先帶著我去看一下你選地方。”
“行,我這就帶你過去!”錢老板對我師父應了一聲,就帶著我們往山上走。
走到半山腰的地方,我們看到有六個人滿頭大汗地正在挖坑。坑寬一米,深一米,寬兩米,挖得很規矩。我們這邊死了人,幾乎都是下葬的頭一天晚上就把坑挖好,或者是下葬的那天早上天不亮就去挖坑。
師父沒有拿出羅盤,而是背著手站在坑前向四周打量了一番。
“這地方,是一個姓魏的風水先生上午幫我尋的,他說這里是吉穴,把我母親的骸骨葬在這里,我以后的事業會越來越好,也會護佑我們錢家多子多孫。”錢老板指著墳坑對師父說道。
“不管是陽宅,還是陰宅,都是講究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中后土。這墳坑左青龍和右白虎沒什么問題,只是前朱雀和后玄武問題比較大,墳的前面也就是朱雀位,視野不闊,有犬牙山遮擋,墳的后面也就是玄武位,還有一座大煙囪,煙囪是排煙氣的,算是排污穢之氣,實為不吉。我建議,重新選個位置。”
錢老板聽了師父的話,先是向前看了一眼,然后又向后看了一眼,心里面有些犯膈應了,他也覺得這個位置不太吉利。
“那就麻煩陳道長,幫忙選一個吉穴吧!”
“可以!”師父對錢老板答應了一聲,從挎包里掏出羅盤,在這帽盔山上尋找吉穴。
師父從下午一點半開始尋找,一直找到下午四點才選中了一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