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來沒多久。”徐燕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尷尬地對劉娟回道。
“我也是剛來沒多久,剛剛我還想給你打電話,讓你出來逛街,結果就看到了你,咱們一起逛吧!”劉娟挽著徐燕的胳膊,兩個人走在前面,我像個跟屁蟲跟在她們倆的身后,心里面念叨著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因為我剛剛還在想會不會在這里遇到劉娟,結果真遇到了。
“一會能不能再碰到金起昭。”我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么呢?”劉娟聽到我在后面嘟囔了一句,她轉過頭問向我。
“沒,沒,沒說什么。”我搖著頭對徐燕回道。
我們在A街逛到中午十二點半,劉娟提議去隔壁的云海B街吃披薩。
走進披薩店,劉娟要了兩份披薩后,我們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們三個人剛坐下來沒多久,和我們有著多次過節的兩個日本陰陽師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你們看誰來了?”我指著兩個日本陰陽師對徐燕還有劉娟說了一句。
徐燕和劉娟聽了我的話,一同向門口處看過去,我們三個人盯著那兩個日本陰陽師看的時候,兩個日本陰陽師也注意到了我們三個人。
留著地中海發型的陰陽師,露出一臉猥瑣的表情望著徐燕和劉娟,另一個陰陽師望著徐燕和劉娟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上嘴唇。臉上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還真是冤家路窄。”劉娟望著這兩個日本陰陽師氣憤的念叨了一句。
“咱們吃咱們的,不用去理會他們!”徐燕怕劉娟惹出事,她對劉娟勸說了一句。
這兩個日本陰陽師點完東西后,就坐在了我們旁邊的桌子上,兩個日本陰陽師望著我們三個人嘰里呱啦地說著我們聽不懂的日語,從兩個人臉上露出的猥瑣表情,就能看出他們倆沒說什么好話。
服務員把我們的披薩端過來后,我們三個人拿起熱乎的披薩就吃了起來,我活了二十三年,還是第一次吃披薩,這披薩黏黏糊糊的還不如那牛肉餡餅好吃。
兩個日本陰陽師吃披薩的時候,那動作是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他們倆拿起一塊披薩也不正八經地吃,而是當著我們的面用舌頭各種添,口水沾在披薩上面都拉出絲了。
“太惡心了,我吃不下去了!”劉娟望著兩個日本陰陽師說完這話,就把手中吃了一半的披薩扔在了桌子上。
別說劉娟沒了食欲,就連我也被這兩個日本陰陽師搞得沒食欲,而且我這心里面還有點火大,我能看出來這兩個日本人是故意在挑釁我們。
“咱們走吧!”徐燕站起身子對我和劉娟說了一聲,我們三個人一同向披薩店外走去。
兩個日本陰陽師看到我們三個人愁眉苦臉地走出去,他們倆仰著頭是哈哈大笑。
劉娟聽到兩個日本人的笑聲,心里的怒火瞬間就燃燒了起來,她轉過身怒氣騰騰地就向兩個日本人的身邊走去。
我和徐燕一同上前攔住了劉娟。
“劉娟,這兩個日本人的意圖很明顯,他們就是在故意激怒我們,你要是對他們動手,就是中了他們的圈套。”我對劉娟說勸道。
“何志輝說得對,他們就是故意讓我們先動手。”徐燕也對劉娟勸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