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話里面說不清楚,你出來一下,咱們倆當面談談,我在沿江區云逸茶館等你。”
我剛要說我沒時間,金起昭就把電話掛斷了。我不想見這個金起昭,可我心里面還想知道他要跟我談什么事。
“怎么了,遇到什么難事了嗎?”師父見我掛斷電話后,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便向我詢問過來。
“剛剛給我打電話的是金起昭,有事找我,他說在電話里面說不清,想要找我當面談談,他在沿江區云逸茶館等著我。”我對師父說道。
“作為一個男人,必須要有格局,我知道你和這個金起昭有些別扭,但我想說,能做朋友最好,不能做朋友的話,也別做敵人。”師父送給我這么一句話。
“師父,那我明白了,我去跟他見一面,看看他要跟我說什么!”我點著頭對師父應了一聲,就離開了道尊堂。
我坐著公交車向市里駛去的路上,開始胡思亂想,這個金起昭找我做什么,是因為我媽,還是因為那兩個日本人,要是因為那兩個日本人,我會跟這個金起昭翻臉。
我到了云逸茶館,我看到金起昭和張青天兩個人坐在靠門邊的地方喝著茶聊著天,這個云逸茶館占地能有一百多平,一共分為上下兩層,二樓是包間,一樓大廳有八個雅座。這茶館不僅招待客人,還賣一些高檔次的茶葉,茶具等等。
剛走進這云逸茶樓,我就被擺放在右面展柜里的一套手工紫砂茶壺深深地吸引住了,這套紫砂茶壺的標價是一千一百八十八。
張青天和金起昭看到我走進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展柜里的一套紫砂壺看,他們倆一同站起身子向我這邊走來。
因為之前用柳木锏不小心把師父的茶壺擊碎,所以我想買一套新的送給師父,看到標價是一千一百八十八,我有些肉疼。
“這一套紫砂茶壺雖然是手工制作,但是很一般,我那里有一套大師制作的手工紫砂茶具可以送給你,沒用過,還是全新的。”金起昭對我說了一句。
“無功不受祿,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對金起昭婉言拒絕了一聲,就讓店里的老板把這套紫砂茶壺包起來。
“晴姐,這位是我的朋友,給他打個五折!”金起昭幫我向老板講價。
“好的金少爺!”老板微笑地對金起昭答應了一聲。
我給老板微信轉賬五百九十四塊錢,就和金起昭坐在了一起。金起昭今天穿的衣服比較華夏風,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盤扣的棉麻短袖,下身穿著一條黑色肥大棉麻八分褲,腳上穿著一雙黑布鞋,黑布鞋上面繡著兩朵金色的祥云。脖子上掛著一串金剛菩提,吊墜是一個天珠。左手腕上戴著一串蜜蠟,右手腕帶著一塊精致的手表,我在網上見過這手表,它的名字好像叫理查德米勒,這一塊表的價格都在百萬以上。
“你今天找我過來,有什么事嗎?”我向金起昭詢問過去。
“其實也沒什么事,今天把你叫來,是想謝謝你上次護著我妹妹,沒讓她吃虧。”金起昭笑著對我說了一句,就拿起茶壺給我倒了一杯茶。
“這事你不用謝我,她也是我的妹妹,保護她是我應該做的。”
“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金氏集團工作?”金起昭突然問了我這么一個問題。
聽到金起昭的問話,我愣了一下,我完全沒想到他找我過來,是想讓我去金氏集團工作。
“我沒有興趣。”我很直接地就拒絕了金起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