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來了!”師父沖著喊了一聲,就拎著柳木锏向我的身邊沖了過來。
看到師父主動地沖過來,我沒有怯場,揮著奔雷劍也迎了上去,
我揮著奔雷劍先是對著師父的胸口處劃過去,師父緊握柳木锏由下而上擊在了奔雷劍上。
奔雷劍與柳木锏碰撞在一起發出“乓”的一聲響,師父用的力道很大,我握著奔雷劍的右手虎口都震得發麻。
“再來!”我不服氣地沖著師父喊了一聲,繼續向師父的身邊沖。
我對師父是猛打猛攻,我沖到師父身邊,縱身躍起,雙手緊握奔雷劍對我師父當頭直劈。師父一只手握著柳木锏的锏柄,一只手握著柳木锏的锏頭部位,將柳木锏橫在了自己的頭頂上抵擋我這一擊。
奔雷劍劈在柳木锏上,這次發出“噹”的一聲響,我落在地上,原地轉了一圈,又揮起手中的奔雷劍對著師父的腰橫削過去。師父這一次沒有硬接,身子向后倒退了一步,躲閃了我這一擊。我根本就不給師父停歇的機會,緊握奔雷劍對著師父的胸口處刺了過去。師父沖著我笑了一下,揮起柳木锏抵在自己胸口處。我這一劍正好刺在了锏身上,師父被頂得再次向后倒退了兩步。
“臭小子,這劍法沒有白練,有長進。”師父夸贊了我一句。
“這都是師父教的好!”我沖著師父回了一聲,再次揮劍而上。
我沖到師父身邊,俯下身子揮起奔雷劍向師父的雙腿掃去,師父蹦起來向后來了一個側翻身,我一個箭步沖到師父的身邊,用奔雷劍對著師父的右面肩膀劈了過去。師父將柳木锏橫在右面肩膀上,結果我這一劍劈在了柳木锏上,此時我與師父是近在咫尺,我左手成掌對著師父的胸口處就擊了過去。
師父看到我左手沉成掌向他的胸口處擊過來,他不抵擋,也不躲閃,而是選擇硬接我這一掌。
我的左手掌擊在師父的胸口上,那感覺就像打在了一團棉花上,我的力量深陷到師父的身體里,師父用力的挺了一下胸,我擊在師父身上的力,又反彈到我的身上,擊得我向后倒退了五六步,身子差點跌倒在地上。
“小子,接下來我可不讓著你了。”師父對我回了一聲,再次拎著柳木锏向我的身邊沖過來。
師父沖過來,用手中的柳木锏對著我的胸口處刺了過來,我先是向后倒退一步,然后將奔雷劍橫在我的胸口上。柳木锏刺在奔雷劍的劍刃上,產生一股強大的力量,把我頂得向后倒飛了出去。
我從地上爬起來后,師父已經沖到了我的身邊,他揮起柳木锏對著我的頭就劈了過來,這一招有著排山倒海之勢,我不敢迎接,只能向后倒退躲閃這一擊。
我退到山腳下一塊大石頭旁,已經是無路可退了,師父揮起柳木锏對著我的腰部就橫掃過來,我用力地一蹦,就蹦到了一米五高的橢圓形大石頭上。師父這一锏直接擊在了我腳下踩的這塊大石頭上,“轟”的一聲響,我腳底下踩著的大石頭上出現了無數道裂紋。
我從大石頭上跳下來,揮起手中的奔雷劍就向師父的身上劈過去,我這一擊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師父能看出來我這一擊的力度很重,他沒有硬接,轉過身就逃跑,我落在地上,看到師父向前逃竄,我揮著奔雷劍就向前追去。我距離師父不足兩米時,師父先是嘴角微微上揚,隨后他將手中的柳木锏對著自己的身后就甩了出去。
師父這一招實在是太過突然,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黑色的柳木锏橫撞在我們的身上,把我擊得倒在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你這玩陰的。”我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對師父埋怨了一句。
“俗話說得好,兵不厭詐,是你小子技不如人,怎么能怪我玩陰的,你知道我最后的那一招名叫什么嗎?”師父撿起地上的柳木锏笑呵呵地問向我。
“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