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電話讓我過來,說是有一封信交給我。”男子對師父說道。
我開口問向這個男子:“你是田福海?”。
“嗯,我是田福海。”
“那你今年多大歲數了?”
“我今年五十五歲。”
“可你的樣子看起來像六十五歲。”
“常年在海上打魚,經常經歷風吹日曬,看著比較顯老。”田福海在對我說這話的時候,還有點不好意思。
“那你請坐。”我指著沙發對田福海招呼了一聲,就給他倒了一杯水。
師父從辦公桌前站起來,就向田福海身邊走去。
“能不能讓我看看李桂榮的信?”田福海問向我師父。
“根本就沒有什么信。”師父對田福海回道。
“那你騙我過來干什么,你可有點太過分了。”田福海說完這話,就抓起茶幾上的那杯水向我師父的身上潑了過去。
因為我離田福海比較遠,想要阻止他是來不及了,我一個箭步沖到師父的面前,田福海這杯水直接潑到了我的臉上,師父看到我幫著他擋水,心里面是挺感動的。
“我們把你騙過來,是因為你的媳婦李桂榮想要見你,她要知道你們女兒現在過得怎么樣了!”我如實地對田福海說了一句,此時我有點火大,但也壓了下去。
“李桂榮死十多年了,骨灰都爛沒了,你說她要見我,我看你們倆就是一對騙子。”田福海指著我和師父罵了一句,就要離開。
我跑到門口處,就攔住了田福海,不讓他走。
“你們最好痛快地放我離開,不然的話,我把你們這里給砸了,我告訴你們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你們想要從我身上騙到錢是不可能的!”田福海用手指著我的鼻子怒氣騰騰地對我大喝一聲。
“田福海,就算我們師徒二人想要騙錢,那也會找一個有錢的人過來騙。你給我五分鐘時間,我給你一個解釋。”師父微笑地對田福海說了一聲。
“行,我給你五分鐘時間解釋。”
“你是不是把房子賣給了一對中年夫婦,男的叫鐘文斌,女的叫呂芙蓉。”
“沒錯,你是怎么知道的?”
“事情是這樣的,這個鐘文斌昨天晚上帶著他媳婦來到我們道尊堂......。”師父把昨天晚上的事詳細地對田福海講述了一番。
田福海聽了師父的話,是很難相信,但師父所說的那些關于自己媳婦的事全都對。
“你們倆見個面,把該說的話都說清楚吧!”師父對田福海說了一聲。
田福海對師父點頭的時候,身子不由地顫抖了起來,他不是害怕,而是有點激動。
我從茶幾抽屜里拿出裝有李桂榮魂魄的收魂袋扯開袋口,一團黑色的陰氣從收魂袋中飄了出來,隨后這團黑色的陰氣化為李桂榮的鬼魂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