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他碰見了鬼,也有可能是她去了陰氣較重的地方,導致陰氣侵體,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只有你兒子說得清楚。”師父望著年輕小伙子回了一句。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兒子什么時候變得不對勁?”我向中年夫婦詢問過去。
“三天前,晚上我兒子回來,就有些不對勁,臉色發青,眼圈發黑,嘴唇發紫,整個人都打不起精神來,我問他是不是生病了,他對我搖搖頭就回到自己小臥室床上休息。當時我們兩口子也沒在意,第二天早上我媳婦喊我兒子吃飯,發現我兒子的臉色蒼白,眼圈發黑,嘴唇發紫,身上時冷時熱,整個人變得昏迷不醒。我和我媳婦趕緊帶著孩子去醫院,在醫院里給孩子做了全身檢查,也沒檢查出來孩子患了什么病,醫生建議我們給孩子先辦理住院,我們聽從醫生的話,為孩子辦理了住院。孩子在醫院里面打了兩天吊瓶,病不僅沒有好,病情變得越來越嚴重了。凌晨三點孩子的呼吸變得不順暢,我和我媳婦去找醫生,醫生讓我們把孩子帶回家準備后事,聽到這個消息,我媳婦當時就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在我兒子并床旁邊的一個陪護大姐,走過來和我們說了一句“你兒子可能還有救”,然后她就和我們說她第一眼見到我們兒子的時候,就覺得我兒子不是患了實病,而是患了虛病,就是撞邪。她推薦我來福源胡同的道尊堂找你,說你很厲害,或許能救我兒子的性命。我聽了那個大姐的話,就開著車子帶著我兒子過來了,我是來對地方了!”中年男子指著自己的兒子對我師父說了一句,就哭了起來。
“還好你來得及時,你們要是晚來一個小時,孩子就沒命了。”師父嘆了一口粗氣對中年男子說道。
年輕小伙子身上散發出來陰氣,把周圍七盞續命燈的火焰吹得是左右搖擺。我看到年輕小伙頭上的那盞陽火燒得是越來越旺盛了,火焰漲到五公分高。
“陳道長,我兒子什么時候能好過來?”中年婦女不放心地問向我師父。
“之前我說了,你兒子的情況比較嚴重,他今天未必能醒過來,或許明天早上能醒過來。你們倆要是有事的話,就去忙你們的,把他放在我這兒。”
“就算有再忙的事,這個時候也得先放下來,兒子才是最重要的!”中年男子對我師父回道。
“陳師伯,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徐燕對我師父說了一聲。
“這里沒什么事,你回去吧,路上開車慢點!”師父對徐燕囑咐道。
徐燕推開道尊堂的門向外走出去的時候,我一直盯著徐燕的背影看,師父對著我的屁股就踹了一腳。
“師父,你踹我干什么?”
“你說我踹你干什么,能不能出去送送人家,你這孩子真是有點呆。”師父沒好氣懟了我一句。
聽了師父的話后,我邁著大步就向外走去。
“徐燕,馮師叔那邊要是沒什么事的話,你就在我們這里多待會唄,中午在這里吃個飯。”我對正要開車門的徐燕挽留道。
徐燕聽了我的話后,沉默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該走還是該留。
“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給你做?”我見徐燕有些猶豫,便問向她。
“我突然想吃可樂雞翅,酸菜燉排骨。”
“沒問題,我這就去買菜。”
“這樣吧,我開車帶你去!”
聽了徐燕的話,我拉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徐燕開著車子就載著我向農貿市場駛去。
“我靠,讓這小子出去送個人,他居然跟著一起走了!”師父看到我們一起離開,他苦笑地嘟囔了一句,師父并不知道我們這是去市場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