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飯菜后,我喊上師父,畢翠蘭,曾志遠一起上來吃。因為孩子的病好了很多,畢翠蘭和曾志遠的心情也好,我喊他們倆吃飯,他們倆也沒和我推辭,就一同跟了上來。
“這孩子看起來也不比我們家的孩子大多少,還會做飯做菜,咱們家那孩子,除了學習好點,啥也不會,都是你給慣壞的。”曾志遠指著滿桌子的飯菜對自己媳婦埋怨了一句。
“一個小男孩,將來知道賺錢就行了,洗衣,做飯,收拾家這活交給媳婦就是了!”畢翠蘭對自己男人回道。
“大妹子,你這想法就不對了。男孩子也要培養他做飯,洗衣服,收拾家。現在娶媳婦和以前娶媳婦不一樣了,以前娶媳婦,做飯,洗衣服,收拾家都是媳婦干的活,現在娶媳婦,你要是就指望媳婦做飯,洗衣服,收拾家,那這日子過不長,大多數姑娘在娘家生活,也是嬌生慣養,現在沒幾個姑娘會做飯的。現在年輕人結婚過日子,做飯,洗衣服,收拾家要兩個人一起做,這樣家庭才能和睦。現在年輕人在一起過日子,你們可能沒怎么接觸,我倒是接觸了很多。兩個人高興了,手牽著手,拿著身份證戶口本到民政局領結婚證,日子過得不開心了,就能去民政局把婚離了。我甚至遇見第一天領證,第二天離婚的兩個年輕人,他們就太不把婚姻當兒戲了。”師父對畢翠蘭說道。
“陳道長說的沒錯,現在像咱們家這么大的孩子幾乎都是獨生子女,家里面就那么一個孩子,不僅雙方父母慣著,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慣著,在家里面不僅什么活都不干,還呼風喚雨。別人家的孩子怎么樣我不管,等咱們家孩子病好了,我得讓孩子學著做這些,讓孩子變得更優秀。”曾志遠說道。
聽到曾志遠說的這番話,我覺得這個男人三觀比較正。
我們四個人吃完飯下到一樓,曾孝再一次地蘇醒過來。
“兒子,你現在感覺怎么樣?”畢翠蘭湊到自己兒子身邊關心地問道。
“我感覺自己的頭有點暈,還有點沉,身子一點力氣都沒有。”曾孝有氣無力地對畢翠蘭說了一句,臉上的表情還有些痛苦。
“兒子,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我現在不餓,什么都不想吃。”
師父走到曾孝的身邊,伸出右手握住曾孝的右手腕,并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曾孝的身體內,查看著他的身體狀況。
“他體內存在的陰氣已經排的差不多了,現在他身子虛弱,是體內陽氣不足所引起的。”師父收回右手對那兩口子說了一聲。
曾志遠問向我師父:“怎么能補充孩子體內的陽氣?”
“一會我給你們開一個補充陽氣的藥方,三天為一服,一共是三服藥,一天早晚喝兩次,再就是平時多曬曬太陽!”師父指著曾孝對曾志遠說了一聲,就寫了一張藥方給對方。
接下來師父坐在曾孝的身邊和曾孝交談起來。
“孩子,我聽你父母說起過,你和你們班的同學在羅靈山露營兩天,回來以后身體就開始不舒服,人也變得不對勁。你告訴我,你到底經歷了什么?”師父問向曾孝。
曾孝聽了師父的問話,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驚恐,雙手雙腳都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