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晚上十一點半左右,道尊堂的外面先是刮起了一陣陰冷的寒風,隨后又泛起了白色霧氣將整個胡同都給籠罩了起來。接下來我和師父聽到了敲鑼打鼓,吹嗩吶的聲音。嗩吶吹出來的曲調是歡快的,可聽起來讓人感到心里面直發毛。
師父聽到外面的聲音,他放下手里的書,皺著眉頭站起身子走到了道尊堂門口。
“奔雷劍,過來!”我對著掛在墻上的奔雷劍喊了一聲,奔雷劍自己飛起來就落入到我的手中。
坐在沙發上睡覺的曾孝聽到外面有敲鑼打鼓吹嗩吶的聲音,他打了一個激靈,就睜開眼睛醒過來了。
“我,我,我那天晚上,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曾孝說完這話后,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他跑到師父的辦公桌后面藏了起來。
看著外面泛起的白霧,師父心里面緊不緊張我不知道,但我心里面開始緊張了,也有一些好奇。
過了沒多久,胡同里的白色霧氣散掉后,我看到一輛紅色的花轎就落在道尊堂門口三米遠的地方,花轎周圍站著四十多個孤魂野鬼,這些孤魂野鬼穿的都是古代的衣服。最前面的一個鬼魂扛一面旗子,后面的幾個鬼魂手里面拿著古樂器,嗩吶,笛子,板鼓,鑼,堂鼓等等。在樂隊的后面有兩個鬼魂扛著大扇子,還有兩個鬼魂扛著紅色繡著龍鳳圖案的傘,轎子后面的那些孤魂野鬼們,有扛著箱子的,有手拿紅包袱的。在轎子兩側有兩個十五六七歲的鬼丫頭,她們手里面提著一個紅燈籠,紅燈籠里面散發出來的光,看起來是陰森森的。這支隊伍中的孤魂野鬼們是各司其職,干著屬于自己的那份工作。
此時這些孤魂野鬼們站在原地靜止不動,眼睛目視著前方,就像被人點了穴。這迎親隊伍的數量能有四五十個孤魂野鬼,而且是有男有女。正如曾孝說的那樣,這些鬼魂臉色蒼白,胸前還戴著紅花,身上散發著死氣。
“師父,他們后面抬的那口箱子里面裝著什么?”我走到師父身邊,指著后面孤魂野鬼抬的箱子問向師父。
“都是女方的嫁妝,衣服,被子和一些生活用品,從這支迎親隊伍的數量來看,新娘當年也是大戶人家的姑娘。”師父望著前面的那頂花轎對我回了一聲。
我們師徒二人盯著外面的迎親隊伍看時,一團黑色的陰氣從花轎里面飛出來,它穿透道尊堂的門向屋子里面鉆進來。
“小何,快阻止它!”師父對我吩咐了一聲。
聽了師父的話,我向后倒退兩步,眼疾手快地揮起手中的奔雷劍對著那團黑色陰氣就劈了過去。
鉆進屋子里的那團黑色陰氣被我劈得是四分五散。
接下來又有兩團黑色的陰氣從轎子里面飛出來,一團黑色的陰氣沒入了地底下消失不見了,一團黑色陰氣再次向道尊堂里面鉆進來。
師父看到沒入到地底下的那團黑色陰氣喊了一聲“不妙”就轉過頭向沙發上看過去,他沒有看到曾孝。曾孝剛剛從沙發上站起來躲在辦公桌后面,師父并沒有注意到。
我看到鉆進來的那團黑色陰氣,再次揮起手中的奔雷劍對著它就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