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孝打完游戲,他揮起手中的平板電腦就要往地上砸,師父一把抓住了曾孝的手腕,阻止了對方。
“這一個平板電腦四五千塊錢,就因為輸了一把游戲,就把它砸了,這不值得,你父母的錢可不是大風刮來的。”師父微笑地對曾孝勸說道。
“陳伯伯,你說的對。”曾孝尷尬地對我師父回了一句,就把手中的平板電腦放在了茶幾。
曾孝放下平板電腦的那一刻,他突然發現這一樓的溫度有點低,給她的感覺是有點陰冷,而且周圍還有點不對勁,至于哪里不對勁,他說不出來,曾孝的情緒變得緊張起來。
在一樓西面墻上,掛著一個直徑約有五十公分長的大八卦鏡,這八卦鏡是八棱形,中間是鏡面,周圍刻著八個字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師父取下這個八卦鏡拿到曾孝面前。
“你放松心情,眼睛盯著這八卦鏡看。”師父對曾孝囑咐了一聲。
曾孝聽了師父的話,就盯著八卦鏡看了過去,同時也放松了自己的心情。
師父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八卦鏡中,八卦鏡閃出一道淡淡的黃光照射在曾孝的臉上,曾孝被八卦鏡射出來的光照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你要是感覺累,感覺困,你就閉上眼睛睡吧!”師父用著很有魔性的聲音對曾孝說了一句。
聽了師父對曾孝說的這番話,一陣睡意向我襲來,我忍不住得打了一個哈欠。曾孝聽了師父的話,兩眼一閉,打著輕鼾就睡著了。
“誰是你的前世,誰又是你的今生。”師父見曾孝睡著,便問向曾孝。
“我的前世叫包康安,我的今生叫曾孝。”曾孝對師父回了一聲。
聽到曾孝承認自己的前世叫包康安,我心想這下可完犢子,我們是救不了他的命了。
隨后師父將八卦鏡平放在茶幾上,并將一樓的燈關上,接著師父拿出兩根白蠟燭點燃,放在了八卦鏡的兩側。八卦鏡的鏡面映出了曾孝的前世畫面,我心想這東西也太神奇了。
包安康出生在一個地主家庭,他們老包家祖祖輩輩都很有錢。陳倩的父親也是一個地主,而且兩家人是世交。包康安和陳倩確實是指腹為婚,而且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他們十八歲那年,兩戶人家決定讓兩個孩子結婚在一起過日子,就開始為兩個孩子舉辦婚禮。兩家人就怕羅靈山的土匪攪合這事,兩家人特地派人去羅靈山送了大洋還有禮品,讓羅靈山的土匪們網開一面不要破壞兩個孩子的婚禮。然而羅靈山的那些土匪收了錢后,當時是答應了。然而這些土匪根本就不信守承諾,他們埋伏在娶親的路上準備劫持這支迎親隊伍,想要從兩個地主家里面弄到更多的錢。
土匪出現的那一刻,包康安就知道事情不妙,當時只有十八歲的他,心里面是很害怕,他顧不上自己的新娘子,騎著馬就向自己家方向逃去。
包康安逃回到家中就求自己的父親帶著人去救陳倩,但包康安的父親沒有帶人去營救,因為包康安知道羅靈山的土匪眾多,地勢險要,他要是帶著人去的話,自己也會栽在那里,況且也沒人會跟他去。后來土匪給包家送來了一封信,讓包家準備十根金條,五百個大洋去贖人。包康安求自己的父親拿著金條和大洋去救人,但包康安的父親依然沒有去,包康安的父親認為,自己的兒媳婦落入到那些土匪的手里面,肯定會被折磨得不成人樣,要是他們包家娶了一個被土匪糟蹋的女人,會被鎮子上的百姓們取笑。包康安的父親命令下人將自己兒子鎖在自己的庫房里面,不讓他出去。羅靈山的土匪沒有收到金條和大洋,就對迎親的隊伍大開殺戒。得知迎親隊伍全部被土匪殺害,包康安才被自己父親放出來。包康安想過要去羅靈山找土匪拼命,但他知道自己一個人去就是送死。后來包康安離家出走參了軍。因為包康安作戰勇猛,全國解放后,他就當上了營長,并參與了羅靈山剿匪戰役,不幸的是,在發起最后沖鋒的時候,包康安被一顆子彈擊中的頭顱,當場身亡。
師父收起輸入到八卦鏡中的道法力后,一切都消失了。鬼新娘一個沒站住,坐在地上‘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你也看到了,他上輩子欠你的債,早在上輩子用命還清了,這輩子你就放過他吧!”師父指著曾孝對鬼新娘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