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師父的話,點點頭表示知道。
棺材放入到坑中后,師父說了一句“填土”,大家便拿起鐵鍬開始填土。
立起墳包后,大家在墳頭上香,點蠟燭,燒紙錢,燒元寶,喬永貞還給他爹燒了八對紙扎的童男童女。
“爸,我知道你這個人懶,給你燒了八對童男童女伺候您老人家在下面的生活,原本我想給你扎兩個大長腿女模特燒過去,我媽不讓。”喬永貞說到這里,現場有不少人都被逗笑了。
遷墳結束,我們大家走到山下,正好是中午十一點。
“陳道長,這事麻煩你了,這是給你的錢。”喬永貞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了我師父。
我師父從喬永貞的手里面接過紅包也沒看里面裝著多少錢,就揣進了兜里。
“苗師弟,咱們倆許久沒見面了,今天中午我請客,咱們到市里一起吃頓飯,我再把我師弟叫出來,咱們三個人喝點。”師父對苗師叔提議道。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苗師叔也不跟我師父客氣。
我們向市里趕去的路上,師父給馮師叔打了一個電話。
“師弟,中午一起出來吃個飯。”
“我和燕子剛點了兩份外賣,不吃就浪費了,要不晚上一起出來吃飯吧,中午就算了。”
“苗師弟在我的車上,咱們三個好久沒在一起聚了,你確定你不出來?”
“那肯定出來呀,你帶著苗師弟來新城區,我去訂飯店。”馮師叔在電話那頭說了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在趕往市區的路上,我仔細地打量了一眼苗師叔。苗師叔身高能有一米七八,身材干瘦,面色發黃,濃濃的眉毛下面有一雙烏黑有神的眼睛,他的眼神看起來很有穿透力,鼻子高挺,嘴巴不大不小,微笑時露出一口整齊的牙齒。他看起來是邋里邋遢,胡子拉碴,若他好好地收拾一下,肯定是個英俊大叔。
馮師叔在新城區一家比較上檔次的酒店訂了個包房,我們走進包房,看到馮師叔和徐燕都在。
“苗師叔好!”徐燕站起來對苗師叔行了一個禮儀。
“都是自家人,別這么客氣。我能有七八年沒見過燕子了,真是女大十八變,燕子不僅好看了,也成熟有氣質了。”苗師叔對徐燕夸贊了一聲。
徐燕被苗師叔夸得還有些不好意思,臉色變得羞紅。
“我把菜都點好了,你們要是有什么想吃的,就跟服務員說一聲。”馮師叔樂呵呵對我們說了一嘴,就招呼服務員上菜。
“我對吃的不挑剔,什么都行。”苗師叔坐在椅子上對馮師叔回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