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京城開那么大的酒店,是不是賺了很多錢?”姜云英師姑繼續問道,她問的這句話,我們在場的人也都想知道,畢竟關于錢的事,大家都感興趣。
“我要說我沒攢住錢,還欠了不少債務,你們相信嗎?”小師姑問向我們。
我們大家一同搖著頭,表示不相信。
“那酒店賺錢肯定是賺錢,因為酒店是租來的,每年都要交一大筆租金,后來我就想著把酒店給買下來,我和房東為這事磨了兩年多,因為房東炒股輸了不少錢,最后答應把酒店賣給我。我付了一半的錢,又在銀行貸了一半,買下了那個酒店。你們也應該知道,京城那地方,是寸地寸金。我在京城辛苦了半輩子,不僅沒賺到錢,還欠了銀行不少錢。”小師姑苦笑地對我們回道。
吃完飯后,大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留在包間里面唱起了歌,云英師姑和夏美好小師姑兩個人合唱了一首《風中有朵雨做的云》,演唱實力都快比上原唱了,我們在場的人聽得是很陶醉。
“唱得真好聽!”我站起身子鼓著掌喊道。
“你這混蛋小子,我唱歌的時候,就沒聽見你這么賣力的喊好!”師父指著我數落了一句。
“師父,你唱的那歌,實在是不敢恭維。”我含蓄地對師父回了一聲,沒敢把話說得太難聽,我怕被師父罵了。
晚上十點多鐘,馮師叔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劉玉柱打過來的,肯定是沒什么好事,不接又不太好!”馮師叔掏出手機苦悶地說了一句,就接聽了電話。
劉玉柱在電話那頭也不知道說了什么,我看到馮師叔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凝重,應該是有不好的事發生。
“好的,我馬上過去。”馮師叔對劉玉柱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馮師叔,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向馮師叔問了過去,此時屋子里的人一同看向馮師叔。
“劉玉柱在電話里跟我說,在市北郊民族橋下面發現了一具年輕女孩的尸體,女孩脖子上有四個牙洞,他認為女孩是僵尸咬死的,想讓我們去現場看一下!”馮師叔將手機揣進兜里對我們大家說了一聲。
“怎么又是僵尸。”我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句。
“這事不能耽誤,咱們趕緊過去看一下。”師父說完這話,就帶著我們大家向包房外走去。
晚上吃這頓飯,一共花了三千八,因為老板認識馮師叔,他給我們打了個八折,算賬的時候,師父和馮師叔兩個人搶著算,最終馮師叔把賬給算了。
因為我們晚上多多少少都喝了點酒,從飯店出來后,我們攔了兩輛出租車向民族橋趕去。
趕到民族橋,我們發現路邊停放著五輛警車,現場拉著一條警戒線,把現場圍住,現場周圍只有警察在,沒有圍觀的群眾。民族橋在北郊區,這時間晚,大家都在家里面休息,所以沒人過來圍觀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