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咱們每次逛街都能碰到張師兄,你說我們這次能不能碰到?”劉娟問向徐燕。
“應該不會那么巧吧!”
“我覺得不一定,要是你們倆今天碰到面,那就說明你們倆很有緣分。”劉娟笑道。
徐燕沒有把劉娟的話放在心上,也不認為自己會那么巧地碰上張青天。
“苗師兄身上穿的那件衣服,打了不少補丁,我想給苗師兄買幾套衣服,再買幾雙鞋!”夏美好小師姑對云英師姑說提議道。
“我也是有這個想法,給苗師兄買衣服這事就交給我了,你還欠著銀行的錢,別亂花了。”云英師姑拍拍自己的胸口對夏美好小師姑回道。
“云英,雖然我欠著銀行的錢,但讓我拿出個一兩百萬也是沒問題的,還是讓我來吧。”夏美好小師姑這話說得很輕松。
“普通老百姓欠銀行十幾萬塊錢會覺得壓力很大,天天想著把錢還給銀行,這大老板欠個幾百萬幾千萬,卻不覺得有壓力,天天該吃吃該喝喝,看來還真是這樣。”云英師姑望著夏美好小師姑說道。
“我欠了銀行幾千萬,要說沒有壓力那是假的,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壓力的。畢竟我有自己的產業,酒店每個月的營業額還貸款是綽綽有余,刨除開銷,員工工資,稅錢等等,還能給我剩下來不少零花錢,現在我公司賬上面的流動資金能有一千多萬。”夏美好小師姑輕描淡寫地對我們大家說道。
在給苗師叔買衣服的時候,云英師姑和夏美好小師姑兩個人是搶著付錢,在雨中云英師姑沒有搶過夏美好小師姑。
夏美好小師姑認為給苗師兄買了兩套衣服,要是不跟陳師兄和馮師兄買的話,有點不太好,于是夏美好小師姑又給我師父和馮師叔兩個人各買了兩套衣服。
“三個師兄的衣服都買完了,要是不給這三個小家伙買的話,也不太好,我給你們每人也買一套。”夏美好小師姑大方地對我們三個孩子說了一句。
劉娟看上了夏美好小師姑身上穿的那件連衣裙,也要去買一件,并拉著徐燕也買一件,她們倆一個人買了紅色,一個人買了淺藍色。因為我有衣服穿,就沒讓夏美好小師姑破費,可夏美好小師姑硬拉著我去了一家品牌男裝店。
我走進男裝店,看了一眼里面賣的男裝衣服價格,隨便一條褲子,一件短袖,都是三四千塊錢,貴則一兩萬。我嚇得拽著小師姑的胳膊就從男裝店出來,走進隔壁的彪馬店鋪,選了一件短袖體恤,還有一條短褲,一共是六百多塊錢,小師姑還給我買了一雙鞋,一共花了一千多點。
我們在給夏美好小師姑買生活用品時,張青天突然出現在我們大家的面前。看到張青天,我們也都愣了一下,沒想到還真就讓劉娟說中了。
“云英師姑好。”張青天先是客氣地和云英師姑打了一聲招呼。
“徐師妹,劉師妹,何師弟,你們好!”張青天又揮著手主動地跟我們三個人打著招呼。
“張師兄好。”我們三個人一同對張青天回道。
我稱張青天為張師兄,是心甘情愿的,畢竟他的年紀比我大,讓我稱呼徐燕和劉娟為師姐,我是喊不出口。
“張師侄,為你介紹一下,她叫夏美好,也是你的小師姑。”
“美好,這是張宜春師兄的大徒弟張青天,他小的時候,你還抱過他。”云英師姑指著張青天為夏美好小師姑介紹道。
“一晃眼二十多年過去了,小娃娃變成了大小伙子,長得還很帥氣。”
“夏師姑,我聽我師父說起過你,他說你和云英師姑曾經是我們云海市道教界的兩朵金花,我師父還真是沒說謊,你長得確實很漂亮,而且很年輕。”張青天嘴甜地對夏美好小師姑夸贊了一句。
“你這孩子還真是會說話,我和你云英師姑是老了,現在可不是金花了,頂多是兩朵狗尾巴花,自己翹著。”夏美好小師姑捂著嘴笑道。
“我覺得我這朵金花還沒謝。”云英師姑自戀地說了一句。
“現在云海市道教界的金花是誰呀?”夏美好小師姑問向我們。
“現在云海市的兩朵金花在你的身后!”張青天指著徐燕和劉娟回了夏美好小師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