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里的釣魚場能有兩畝地大,釣魚場周圍一共有八個釣位,這八個釣魚位都修建著木質涼亭,釣魚場有專人負責。
我們四個人來到釣魚場南面的涼亭,管理人員提著漁具就向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因為生活在江邊,釣魚對我來說并不陌生,而且我還是個釣魚高手,我記得前年夏天,我在我家門前的江邊,一天釣了四十多斤魚,大多是鯉魚,再就是草魚。
“我去趟廁所。”方滄海和我們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你和方滄海是什么關系?”看到方滄海離開,我問向金起昭。
“我是他的關門弟子,他也在我們金氏集團掛職,有時候會出手幫我們處理一些爛攤子,年薪五百萬。”金起昭笑著對我說道。
聽金起昭說的這番話,我回想起了二職高鬧鬼事件。
“前不久,二職高發生鬧鬼事件,你知道這事吧?”我向金起昭詢問過去。
金起昭聽了我的問話,愣了一下,然后對我點點頭回了一句:“這事我聽說過”。
我剛要跟金起昭說這事應該是你們金氏集團所謂,站在金起昭身后的張青天看出來我想要說什么,他皺著眉頭對我搖搖頭,意思是不讓我再繼續說下去。
于是我沒有再跟金起昭說下去,而是整理著魚竿釣魚。
我在魚鉤上面放上魚餌,就將魚鉤甩進池子里。這池子里的魚很好上鉤,不到兩分鐘時間,我就釣到一條五斤重的大鯉魚。
“金起昭,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你問吧,我要是知道就告訴你。”
“當初我在步行街看到陳峰的時候,我要抓他,你為什么要攔著我。”
金起昭聽了我的問話,臉上露出一絲不高興的表情。張青天聽了我的問話,不由得嘆了一口粗氣,并無奈地搖了搖自己的頭。
“我和陳峰是上中學認識的,陳峰比我高一年級,我上中學的時候,性格比較軟弱,不僅高年級的同學欺負我,同年級的同學也欺負我,陳峰當時是學校里的校霸,他看到我被別人欺負,就讓我跟著他玩,他會保護我,誰敢欺負我,他就揍誰,從那兒以后,學校里再沒有人欺負過我了。他不僅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恩人。我金起昭就是這樣,對我有恩之人,我必報答他,對我有仇之人,我必弄他。”
聽了金起昭的講述,我點點頭沒有說什么,我覺得他們倆的關系不止如此,金起昭應該還有很多事沒有說。我相信這個金起昭,一定知道陳峰藏在哪里。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跟那個陳峰過不去?他有得罪過你嗎?”
聽了金起昭問話,我沉思了起來,想著該如何回答他這個問題。
“我不認識陳峰,他也沒有得罪過我,但他傷害了我一個朋友,害得我朋友跳江自盡,我想為我朋友討個公道。人做事,天在看,天理循環離不開因果報應,這個陳峰早晚都會遭到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