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師父走到女鬼身邊的時候,我看到他前面的草叢里面躺著一具嚴重腐爛的尸體,尸體上面爬滿了蛆蟲,還有兩只老鼠在啃食尸體的右臂,尸體的左手臂都露出了骨頭,這畫面讓人感到惡心,我差點吐出來。
“這是你的尸體?”師父指著尸體問向女鬼。
“是我的。”女鬼回了師父一聲,就抽泣了起來。
“能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嗎?”
“我叫禹晶晶,今年二十五歲,明陽鎮人,高中畢業后,就去了南方打工,都說南方錢好賺,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賺,我在南方發展得也不是很好,干了四年,賺的錢幾乎都交了房租,還有一些錢被我的前男友騙走了。半個月前我心灰意冷地回到了明陽鎮,我父母見我年紀不小了,就想著讓我找個對象結婚,家里的親戚們就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他叫李根,比我大六歲,我只知道他是一個車工,一個月能賺五六千塊錢。在鎮子上有一套四十平米大的樓房,還有一輛破捷達轎車。這李根也就一米六五多一些,皮膚黝黑,眼睛不大,鷹鉤鼻子,嘴大,人長得特別丑,而且性格看起來也不太好,不會說話。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問我是做什么的,我說我在南方待了四年,然后他又問我是不是在南方從事不正當的工作,當時聽了他說的話,我都要氣死了。我也沒有跟他廢話,站起身子就離開了。后來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搞到了我的聯系方式,天天給我打電話,我拉黑他一個號碼,他就換個號碼繼續給我打電話,他說他看上我了,想和我在一起處對象,可我根本就看不上他,要錢沒錢,要長相沒長相,而且還不會說話。我求李根別給我打電話,可他根本就不聽,我報警了,警察也不管。我再三商求李根以后不要再纏著我了,他的意思是讓我出來和他見上一面好好地談一下,這事談明白了,他以后就不纏著我了,于是我就同意了和他出來見一面。”女鬼說到這里,就又哭了起來。
聽到這里,我和師父猜到了害死她的人,十有八九是這個叫李根的男子。
“你繼續往下說!”師父讓女鬼繼續說。
“那天晚上七點,我從家里面出來走到村口,李根開著車子過來接我,我上到他的車上,他滿面微笑地遞給我一瓶飲料,當時我正好感到口渴,擰開蓋子就喝了一大口。李根將車子開到路邊,就和我談了起來,他跟我說他自己是一個很上進的人,知道賺錢養家糊口,如果我愿意嫁給他的話,他肯定會好好地對我,結婚后我不用上班,在家帶孩子就可以了。即便他說得天花亂墜,我也看不上他,我也明確表示,我們倆不適合在一起,只適合做朋友。后來我感覺頭疼,身子無力,還有點困,就讓李根送我回家,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覺。李根應該是在那瓶飲料里面放了迷藥,把我迷倒后,他把我帶到這個山上侵犯了我,然后又掐死了我。”禹晶晶說到這里,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師父,咱們要不要給劉隊長打個電話,讓他過來處理這事!”我對師父說道。
“嗯!”師父對我回了一聲,就掏出手機給劉隊長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大約七八聲,劉隊長才接聽電話。
“陳道長,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劉玉柱用著懶散的語氣問向我師父。
“劉隊長,這么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是這么一回事,明陽鎮一家制衣廠發生了鬧鬼事件,我帶著小何過來處理這靈異事件,結果發現女鬼是被人給害死的,尸體在制衣廠后山草叢里面放著,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師父在對劉玉柱打電話的時候,還在盯著尸體看。
“陳道長,你把地址告訴我,我這就帶人過去!”劉玉柱聽到這邊有命案發生,一下子就清醒了。
師父掛斷電話后,又打量女鬼一眼,這女鬼長得還算是漂亮,身高一米六五,身材也好,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梁,瓜子臉。
女鬼看到師父在盯著她看,她羞澀地低下頭不好意思看我師父。
“你跟我回工廠,我讓那老板給你找兩套衣服穿!”師父對女鬼說了一聲后,我們就向山下走去。
這一次我和師父沒有翻墻進工廠,而是繞著墻邊從工廠前門進去,女鬼也沒有穿墻進入到制衣廠的院子里,而是緊緊地跟在我們的身后。
走進工廠,師父讓女鬼去后院,他帶著我來到周承德的辦公室。周承德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正在跟自己的媳婦打電話。
“陳道長過來了,我不和你說了,這邊的事處理完了,我就回家!”周承德在電話里對他媳婦回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陳道長,搞定了嗎?”周承德站起身子問向我師父。
“這件事有點麻煩了,那女鬼是被人害死的,尸體就在你們后山放著!”師父指著后山表情嚴肅地對周承德說了一聲。
“陳道長,你可別嚇唬我!”
“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像是在嚇唬你嗎?”師父指著自己那張嚴肅的臉對周承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