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過去找你們!”師父對劉玉柱回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我喊來了警察幫你處理這事,警察就在大門口,咱們出去吧!”師父對女鬼說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大門口走去。
我和師父走在前面,女鬼雙腳離地十公分,跟在我們的身后向前飄行。周承德心里面害怕,可好奇心驅使著他也跟在我們的身后向大門口走出。
走到辦公樓前面,我們看到大門口處停著兩輛警用轎車,一輛警用面包車。
“尸體就在后山上,我們得走走上去!”師父對著劉玉柱隊長說了一聲。
劉玉柱對師父點點頭,就跟在我們的身后向前走,女鬼在我們的前面帶著路。
女鬼將我們再次帶到了她的尸體旁,劉玉柱拿出強光手電對著尸體照了一下,周承德和警察們看到腐爛的尸體上面爬滿了蛆蟲,而且內臟從肚子里冒出來,他們跑到一旁,蹲下身子就開始嘔吐起來。嘔吐物的氣味與尸體腐爛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后,那味道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我的胃里面是一陣翻江倒海。
“劉隊長,死去的女孩叫禹晶晶,現在她的魂魄就在現場了,你把眼睛閉上,我幫你把天眼打開,你跟她溝通一下!”師父對劉玉柱說了一聲,就從兜里掏出兩片柳樹葉。
劉玉柱聽了師父的話,就把眼睛閉上了,現場的警察們沒有接觸過我師父,他們聽了我師父的話,半信半疑地向周圍打量了一眼,他們能感受到周圍有點不對勁,至于哪里不對勁,還說不出來。
劉玉柱的天眼打開后,就看到了女鬼禹晶晶的存在。
這個時候,穿著白大褂的安法醫也趕到了現場,安法醫看到爬滿蛆蟲的腐爛尸體,她摘下口罩,俯下身子也嘔吐了起來。
“太特么的惡心了!”周承德扶著一棵楊樹嘔吐完后,嘟囔了一句。
“是誰殺害的你?”劉玉柱向女鬼問這話的時候,站在現場的警察們,嚇得向后倒退了兩步,然后又向周圍打量了一眼,什么都看不到。
“隊長,你真看見鬼了?”一個年輕的警察心驚膽戰的問向劉玉柱。
“她就在我的面前!”劉玉柱表情嚴肅地對年輕警察回了一句。
接下來,禹晶晶將自己的遭遇再跟劉玉柱隊長說了一遍。
安法醫走上前,拿出相機對著尸體進行拍照,拍完照后,安法醫將死者衣服收集起來,在現場還找到了死者生前所用的一部蘋果手機。
禹晶晶跟劉隊長講述是李根殺死他的時候,周承德發起了火。
“這個王八犢子,真不是個東西!”周承德大聲的謾罵了一句。
師父見周承德表現的激動,他問向周承德:“你是不是認識李根?”。
“我認識,他是我小姨的兒子,我們是兩姨兄弟。他十歲那年,我小姨夫患了尿毒癥去世了,是我小姨辛辛苦苦地把他拉扯大。他上到初二就輟學不念了,在鎮子上跟著一群小地痞鬼混。有一次他在別人的教唆下砸了人家煙店的玻璃,偷煙店的煙和錢。因為年紀小,警察抓到他教育了兩句后,就讓我小姨賠煙店的錢。李根十八歲那年,跟我小姨要兩萬塊錢,說是要開個麻辣鴨脖店賺錢,我小姨見李根想著要開店賺錢,是舉雙手支持。于是我小姨來到我們家,跟我媽借了一萬塊錢,加上他手里積攢的一萬,那就是兩萬塊錢。李根拿著這兩萬塊錢,沒有去開麻辣鴨脖店,而是帶著一群狐朋狗友天天去飯店吃喝,去歌房唱歌,去洗浴中心洗澡,晚上睡賓館。十多年前兩萬塊錢可不是小數目,沒用上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就把兩萬塊錢給花完了,我小姨知道李根把錢都給花了,當時就氣暈了。后來我小姨就把李根安排到我家制衣廠上班,當時我的制衣廠規模沒有這么大,工人只有二三十個。李根來到了我的工廠上班,我先是跟他談談心,讓他安心在這里工作,我不會虧待他。我給他安排的工作也不累,就是幫忙推布,再就是管理一下倉庫。這家伙干了一件特別缺德的事,偷摸地把庫房里面做好的衣服拿出去賣了。當時我氣得都想報警,看在我小姨的面子上,我沒有報警,而是把他趕走了。再后來,李根去了他叔叔的工廠上班,在那里學車工,那小子腦袋靈,學了一個星期的車床,就能上手干了,可他就太懶惰了。他是干半個月,在家玩半個月。我小姨是前年走的,我們家人都知道,是李根給氣死的。警察同志,趕緊把他抓起來,最好是把她槍斃了!”周承德在說這話的時候,氣得都要蹦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