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張師兄變了,變得讓人看不透了。”劉娟走到徐燕的面前,嘟囔了一嘴。
我們在公安局待了一個多小時,安德魯承認跟那個女孩一同離開了酒吧,然后將那個女孩送回家,他根本就不承認自己是殺那女孩的兇手,也拒絕警察對他進行抽血化驗。安德魯還給美國大使館打了一個電話,讓大使館派人與政府溝通這件事。
臨近下午一點的時候,一個年紀二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跑到公安局投案自首。這男子叫余鵬天,他跟警察說北郊民族橋下面發生的命案是他所為,當時他要對女孩實施性侵,女孩不同意,他就找來釘子在年輕女孩的脖子上捅了四下,將其殺害。
其實我們大家都知道,這個叫余鵬天的年輕男子就是出來給安德魯背黑鍋的。
下午三點,安德魯被放了出來,不僅劉玉柱表現得不甘心,我們大家也是不甘心。
“讓你失望了。”安德魯走到我身邊,貼著我的耳邊說了一句。
此時我氣得渾身發抖,我真想從后腰處拔出銀質匕首,向他身上刺過去,最終我還是控制住了我自己的情緒。
“你以后碰見我,最好繞著點走,否則的話,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安德魯冷笑地又對我說了一句后,就趾高氣揚的和中年律師向公安局外走去。
“華夏這個地方,是講究因果報應的,早晚有一天,你會受到因果報應,不信咱們就走著瞧!”我沖著安德魯大喊了一聲。
此時周圍的人,一同向我的身上看過來。
“劉隊長,這里既然沒我們什么事了,那我們就回去了!”師父走到劉隊長的身邊打了一聲招呼。
“今天這事,真是麻煩你們了,出現這樣的結果,也是我萬萬沒想到的。”劉玉柱說到這里,重重地嘆了一口粗氣,心情是特別的不爽。
“我徒弟剛剛說的那句話沒錯,這世間一切事物講究因果報應,安德魯會受到因果報應的!”師父輕輕地拍了拍劉玉柱的肩膀,就向外走了出去。
我們開著車子離開公安局后,就向道尊堂駛去,回去的路上,大家沉默地望著窗外是一句話都沒說,本以為會給那個死去的年輕女孩討個公道,結果是空歡喜一場。
兩輛車子即將行駛到福源胡同時,我們周圍的路上突然泛起了大霧,這大霧的能見度不足十米。師父不得不將車速降下來,而且還打開了閃光燈。
“大霧出現的時間一般都是早上或者是晚上,下午三四點鐘就出現大霧,有點不同尋常!”坐在副駕駛上的小師姑疑惑地嘟囔了一句。
“我也覺得這大霧來得不太對勁!”師父跟著附和了一句。
我師父開著車子向前行駛了不到五十米,車子胎壓系統發出了警報,師父不得不將車子停在路邊。
師父跳下車子,盯著車子的四個轱轆看了一眼,其中有三個轱轆都扎了釘子。跟在后面的馮師叔也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我們看到馮師叔前面的兩個車胎也是沒了氣。
“師兄,有點不對勁呀!”馮師叔走過來,對我師父說了一聲。
“我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師父望向周圍對馮師叔回道。
就在這時,我們聽到周圍傳來了沙沙沙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發出來的。
李娟回到車上,將她帶來的七星劍拿出來防身。馮師叔從兜里掏出一面巴掌的八卦鏡后,他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八卦鏡中,八卦鏡變成了一個直徑一米長銅盾牌。
接下來我們大家返回到車子里,將法器拿了出來。
我們大家向四周望去時,突然有一個綠色的東西從天而降,向我們這些人的身上砸了過來。
我們大家一同向周圍散開,躲著這從天而降的綠色東西。
“嘭”的從天而降的綠色東西落在地上擊了個空沒有砸到我們,但是把地面砸出了一道二十公分深的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