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冬蓮點頭對小師姑“嗯”了一聲,邊沒有再說什么,但能看出她現在很害怕。
這時邵冬蓮眼前一黑,一下子就暈倒在沙發上了。吳嫣看到自己的媽媽暈倒,她“哇”的一聲就嚇哭了,嘴里面大聲地喊著“媽媽,你醒醒,你醒醒。”
小師姑走上前,查看了一眼邵冬蓮的情況。
“低血糖引起的暈厥,何師侄,我的包放在小臥室的床頭柜子上,包里面有糖,你拿過來一塊。”小師姑對我吩咐了一聲。
我對小師姑點點頭,就向二樓跑去。
我把糖遞給小師姑后,小師姑扒開糖紙,就把糖塊塞進了邵冬蓮的嘴里面。
“吳嫣,你別害怕,你媽媽沒事,她只是累得睡著了,一會就能醒過來,你別哭,也別喊,讓它休息一會。”小師姑對吳嫣安慰了一句。
小女孩聽了小師姑的話,停止哭泣,并守在自己母親身邊寸步不離。
“何師侄,我上樓做飯,這里就交給你了!”小師姑站起身子對我說了一句,就向二樓走去。
過了大約十多分鐘,邵冬蓮睜開眼睛醒了過來,此時邵冬蓮的臉上掛著一副虛弱的表情,孩子生病的這幾天,估計她也沒少受累。
“剛剛你低血糖暈過去了,你再躺著休息會吧!”我走上前對邵冬蓮說了一聲。
邵冬蓮沒有說話,她坐起來伸出雙臂緊緊地將自己女兒擁入到懷里,臉上掛著一副委屈的表情。
小師姑做好飯菜,讓邵冬蓮帶著吳嫣上二樓吃飯,邵冬蓮再次拒絕了小師姑的好意。
“你這樣不吃不喝,身體真扛不住,之前你出現低血糖都暈過去了,你現在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怎么照顧孩子,就算你不餓,孩子也餓了,趕緊帶著孩子上樓吃飯!”小師姑對邵冬蓮斥責道。
“媽媽,我餓了!”吳嫣捂著自己肚子對邵冬蓮說道。
于是邵冬蓮帶著自己的女兒跟在我們身后向二樓走去。
小師姑為吳嫣熬了一碗南瓜小米粥,桌子上的四道菜都很清淡。
我們四個人吃完飯后,天已經徹底的黑了。我下到二樓,將黃布挎包取下來掛在了脖子上,又帶上了收魂袋,銅錢劍,奔雷劍,因為柳木锏比較沉重,我就沒有帶。
邵冬蓮住在中心偏南的國際城小區,她住在十六樓,1612室,這一層樓一共有十六個屋子。
邵冬蓮的公寓面積不到五十平米,一共有上下兩層,一樓是客廳衛生間,一個開放式廚房,二樓是臥室。地面收拾得很干凈,屋子里的東西擺放得也整齊。
“你們倆隨便坐!”邵冬蓮對我和小師姑招呼了一聲,就跑到廚房給我們倆各倒了一杯涼白開。
我不奢求自己有個大房子,我覺得自己要是能擁有一個這樣的小公寓也挺好。
“大姐,你這房子挺好!”我對邵冬蓮說了一聲。
“這公寓,窮人買不起,富人看不上,住在公寓里的人,大多都是單身男女,要是一家三口在公寓住就顯得太小了,太不方便了,而且這公寓的產權只有四十年。”邵冬蓮對我回道。
“妹子,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過日子就太累了,沒想過再找個男人嗎?”小師姑問向邵冬蓮。
“去年處了一個對象,他比我小兩歲,也是離婚的,但他沒有孩子。剛接觸的時候,他對我挺好的,我下班晚了,騎著電動車去接我,平時還給我做飯做菜,可這個人只要一喝酒,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僅罵我,還打我,然后我們就分手了,從那兒以后,我對男人已經傷透了心,這輩子都不想再找男人了。”邵冬蓮說到這里,眼淚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吳嫣跟著母親回到家中,她喊了一聲“好困”,就自己爬到上面的小臥室睡覺去了。
邵冬蓮身高能有一米六多一些,身材干瘦,腦門很大并凸出,大眼睛,高鼻梁,小嘴巴,瓜子臉,她的模樣跟一個著名主持人魯豫長得很像。從這個女人的凸出的大腦門能看出來,他是一個智商很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