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有兩種人是最可恨的,一是強奸犯,二是拐賣小孩的人販子,這兩種人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轉過頭看到師父把孩子放在車上,開著車子帶著孩子離開了,也就放心了。
此時涌過來一群人,這群人把我摔倒在地上,對著我就是拳打腳踢,我倒在地上,把身子弓起來,雙手抱著頭,任他們打。我想到自己會挨打,但沒想到會有十多個人打我,而且還把我打到吐血,直到警察趕過來把人拉開,大家才停下來。
“別,別打我了,我,我,我知道孩子在什么地方,我,我帶你們去!”我在對大家說這話的時候,我的頭頂上是一陣天旋地轉,此時我的臉都腫成了豬頭,渾身上下就沒有不疼的地方。
兩個警察把我從地上扶起來后,還給我戴上了手銬,隨后警察帶著我和孩子的父母離開了醫院。
“孩子現在在什么地方?”警察質問我。
我剛要對警察說話,我感覺自己的嗓子眼先是一陣發甜,然后“噗”的一下,就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在地上。
“孩子,孩子在西郊區福源胡同的道尊堂。”我有氣無力地對警察說了一聲。
警察開著車子帶著我和青年夫婦向福源胡同駛去的路上,還打電話叫了支援。
“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讓你償命。”青年男子拽著我的頭發,對著我的臉使勁地抽了兩個耳光。
這青年男子不僅把我打得眼前直冒金星,我的鼻子都被打出血了,我心里面是一肚子火沒地方撒,我也在告訴自己,為了救孩子的命,一切都值得。
“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坐在我身邊的那個警察對青年男子勸說了一句。
青年男子聽了警察的話,沒有再出手打我,而是罵著我,我們家祖宗十八代都快要被他罵了個遍,而且他罵我的時候,口水都噴在了我的臉上。
到了福源胡同時,有一輛警車趕過來支援,那輛警車上有四個警察。
警察帶著我沖進道尊堂的時候,那五六歲大的男孩坐在沙發上,嘴里面向外吐著還沒有消化的蛇,壁虎,老鼠,現場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警察看到孩子吐出來的這些東西,一個個都驚呆了,還有點忍不住地想吐,此時孩子的肚子已經沒有那么脹了。
“孩子,你使勁地吐,把東西吐出來就好了。”師父揉著小男孩的肚子說了一聲。
“嘔”小男孩一邊吐,一邊哭,隨后又吐出來一截綠草,還有泥土。
“師父,我疼!”我委屈地沖著師父喊了一聲,兩眼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小師姑和徐燕的注意力都在孩子的身上,他們倆沒有注意到我,當我暈倒在地上時,她們才發現渾身是血,鼻青臉腫的我。
“何師侄!”小師姑沖著我喊了一聲,就向我的身邊跑了過來。
“把他的手銬給我打開。”小師姑看到我雙手戴著手銬,她紅著眼睛對著沖進來的警察們大吼了一聲,警察們望著小師姑是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