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應該是出現在那個老宅子里!”師父回了對方一句,就向我的身邊走過來。
師父盯著我打量了一眼,皺著眉頭嘴里面嘟囔了一句“慘不忍睹”。
小師姑聽到師父嘟囔的話,她抬起頭沒好氣地瞪了我師父一眼。
師父自認為理虧,他沒敢再說什么,怕小師姑罵她。師父心里面覺得特別對不起我,這孩子的命是救回來了,差點把我的小命搭進去了。
小男孩吐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停下來,此時小男孩的肚子已經徹底消腫了,肚皮變成了正常顏色,他吐出來的那一大攤東西,還帶著一股腐臭味。
青年女子看到自己兒子吐在地上的那些小老鼠,小蛇,小壁虎,她捂著嘴就向道尊堂外跑了出去。
在胡同口有個垃圾桶,青年女子雙手扶著垃圾桶,就開始劇烈地嘔吐了起來。
青年男子走到自己兒子身邊,拿出紙巾幫著孩子擦了一下嘴,并心疼地把孩子摟在懷里。
“爸爸,我難受!”男孩子一邊哭一邊對自己的父親說道。
“大叔,我兒子還用不用去醫院了?”青年男子問向我師父。
“孩子已經把吃進肚子里的臟東西都吐出來了,已經沒事了,不用再去醫院花錢了,以后看住自己的孩子,別讓他再去那種荒宅,墳地,或者是殯儀館那種陰氣較重的地方,因為孩子眼凈,容易看到不干凈的東西,也會惹上不干凈的東西纏身。”師父對孩子的父親回道。
青年女子從外面回來后負責照顧孩子,青年男子幫忙清理著孩子的嘔吐物。
青年男子清理孩子嘔吐物時,他惡心地發出一聲聲干嘔。嘔吐物中的耗子能有七八公分長,蛇和壁虎也就一拿長一些。
我昏迷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就睜開眼睛蘇醒了過來,當我醒過來時,除了頭發不疼,身上就沒有不痛的地方。
“何志輝,你感覺怎么樣?”徐燕湊過來,關心地問向我。
“疼!”我對徐燕回了一聲,就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自從跟著師父修道到現在,我和鬼交過手,和僵尸交過手,和妖交過手,也和吸血鬼交過手,最慘的一次就是今天被吃瓜群眾圍毆,真是差點被打死。那些圍毆我的人,是一點都不留情,我被打得現在右耳朵有點耳鳴,頭又脹又疼,身子發麻,右手臂疼得都抬不起來了。
我看向孩子的父母,孩子的父母用著愧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后,就低下頭,不好意思再看我。
“說起來這事都怪師父,是我坑了你!”師父走過來很抱歉地對我說了一句。
“孩子沒事吧!”我看向青年婦女懷里的那個小男童問向我師父。
“孩子已經沒事了。”
“既然孩子沒事,那就好。”聽到師父說孩子沒事了,我也就安心了,覺得自己這頓揍沒有白挨。
“你們倆,不要跟那孩子說點什么嗎?”小師姑指著我質問著這對青年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