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楊所長發出一聲驚呼,還有些驚魂未定。
“楊所長,還是把人給放了吧!”劉玉柱對楊所長商量著。
“不是我不放人,那個苗老板告訴我們,他們四個人闖進道仙堂,先是把人打倒在地上,然后又跑到二樓實施搶劫,搶了人家十三萬現金,五十克的金條三根,要是這事屬實,那就是金額巨大,至少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楊所長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對劉玉柱說道。
“狗屁,他在誣陷我們,我們只是搶了七個銅葫蘆,那柜子里根本就沒有現金,也沒有金條。”我氣憤地對楊所長說道。
“楊所長,這事其實好辦,你把那個苗老板找過來,我們和他說這個小兄弟跑出去沒多遠,就被咱們的同志給抓了,我們對他進行了搜身,根本就沒有找到十三萬現金,以及三根五十克金條,而且我們沿路查看了監控,也沒有看到這小伙子私藏金條和現金,看他怎么解釋這事。”劉玉柱隊長對楊所長出了一個主意。
楊所長對劉玉柱點了一下頭,找出苗老板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苗老板在電話里突然改口稱自己的錢和金條放在大臥室的床頭柜里面沒有丟失,他也和楊所長說了,不追究我們四個人責任。
“道仙堂的苗老板在電話里和我說不追究他們四個人的責任了!”楊所長對我們說了一聲。
“那是不是可以放人了?”劉玉柱從沙發上站起來問向楊所長。
“現在可以放人了!”楊所長對劉玉柱點了一下頭,就帶著我們去找師父和小師姑。
我們找到師父的時候,師父和小師姑還有鐘蘭英被關在一間休息室里,這間休息室只有一張床,小師姑是一只手上戴著手銬,手銬的另一端銬在床頭的鐵管上。鐘蘭英和小師姑是一樣的,一只手戴著手銬,手銬的另一端銬在床尾的鐵管上,這兩個女人待遇比較好,她們倆坐在床上。
最慘的人是我師父,我師父一只手戴著手銬子,手銬另一端銬在暖氣的水管上,師父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蹲在地上。
楊所長把他的手下叫過來后,就把師父和小師姑還有鐘蘭英的手銬打開了。
師父伸出右手對我說道:“小何,我腿蹲麻了,你扶我一下!”
我趕緊上前一步,將師父從地上扶了起來。
“劉隊長,又給你添麻煩了,真是不好意思!”師父抱歉地對劉玉柱說了一聲。
“陳道長,你說這話就客氣了,其實我也沒幫到什么忙!”劉隊長笑著對師父回道。
小師姑的車子還在道仙堂的門口停放著,劉玉柱和楊所長開著車把我們送到道仙堂門口,我們發現道仙堂的卷簾門是放下來的,在卷簾門上貼著一張白紙,白紙上面寫著在四個大字“暫停營業”。
“師父,這事怎么辦?”我指著道仙堂問向師父。
“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利用邪惡法術害人,我必須廢了他的道行!”師父說到這里,氣得渾身直哆嗦了。
“咱們先回去把那丫頭的病治好吧!”小師姑對師父催促了一句。
我們向道尊返回,楊所長和劉玉柱隊長也跟著我們一同去了道尊堂,他們倆很好奇我師父接下來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