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買的那套茶具被于紫薇打碎了,這套茶具是小師姑給師父買的。這茶具的價格不高,也就五六百塊錢,茶壺可以放在電磁爐上,自己煮茶。
馬小帥伸手拿起茶杯喝茶的時候,師父望著馬小帥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就在這時,道尊堂門口來了一輛銀色五菱面包車,隨后有一個老漢和一個青年男子下了車。老漢的年紀約六十歲剛出頭,那個青年男子的年紀在三十五六歲左右。
兩個人下車后,青年男子將老漢背起來就向道尊堂里面走了進來,
這兩個人走進來,身上還帶著一股腐臭味。我看向老漢,發現老板的雙腿腐爛得不成樣子,可以用血肉模糊來形容,而且都流著褐紅色的膿血,看著是特別的惡心。
“陳道長,你快看看我父親的腿是怎么了,我們去醫院不僅沒治好,反而越來越嚴重了。”青年男子把老漢放下來對我師父說道。
“老哥哥,你先坐沙發上。”師父望著老漢腐爛的雙腿,對老漢說了一聲。
老漢的雙腿,腐爛的地方流著膿血,沒有腐爛的地方,也生出了一些黃色的大水泡。
“不坐了,別把你沙發弄臟了!”老板搖著頭對師父回道。
“小何,你上樓拿一把咱們吃飯的椅子下來!”師父對我吩咐了一聲。
我對師父點點頭,就向二樓走去。
我從二樓搬下來一把椅子,放在老漢的面前,老漢對我說了聲謝謝,就坐在了椅子上。
我和師父打開天眼看了一眼老漢的雙腿,我們看到老漢的雙腿纏繞著一層黑色的陰氣。
“老哥哥,你這腿是怎么搞的?”師父指著老漢的腿問道。
“是這么一回事,大前天上午,我在稻田地里打除蟲藥,走著走著,地面突然塌下來,我一下子就陷入進去,身子一半陷阱泥坑里,一半在外面,村子里的人看到我陷入到坑里面,他們就喊人把我給拉了出來。后來我得知我們家分的那塊地,以前是老孫家和老管家的祖墳地。當年農改,把老孫家和老管家的祖墳推平后,就變成了稻田地,那天地面塌陷,是下面的一口棺材腐爛了,我掉進棺材里。”老漢說到這里停頓了下來,臉上還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你繼續往下說。”師父讓老漢繼續說。
“我被拉出來后,村子里老管家人和我商量了一下,花錢賠償我這一年的產量損失,然后他們要對我們家的地進行挖掘,想把他們老祖宗的尸骨全部遷出來,葬到別處,我就答應了。當天下午,老管家人雇傭挖掘機,把我們家的兩畝稻田地挖了個遍,一共挖出了十二個座墳。因為墳的年代久遠,尸體早已經化成尸骨,多數棺材也都腐爛了,當時還有兩口棺材保存得挺好,雖然腐爛,但是沒有爛透。我被村子里的人拉出來后,回到家里面洗個澡,就覺得這雙腿是又酸又疼,當時我也沒在意。到了下午五點多鐘,我的雙腿長出了密密麻麻的水泡,還有點癢,我就用手抓,只要水泡一抓破,就會腐爛,流血流膿。”老漢指著自己的雙腿對我師父講述道。
“你這雙腿,我能給你治好!”師父對老漢說了一聲,便轉過身向神龕前走去。
師父走到神龕前,對著三清祖師爺深鞠三躬,就把放在神龕里的香爐端起來拿到茶幾上。
師父又找來一條干凈的毛巾,卷成一個圓柱體遞給老漢,并吩咐了一聲:“把這毛巾咬在嘴里面。”
老漢對師父點了一下頭,就把毛巾塞到嘴里面咬住。
“我要把這爐灰涂抹在你的腿上,接下來會很疼,希望你能忍住!”師父對老漢囑咐了一聲。
老漢對師父點點頭,就把眼睛使勁地閉上了。
師父抓起一把爐灰涂抹在老漢右小腿腐爛的地方,老漢突然睜開眼睛,并發出一聲痛苦的哼叫,老漢疼得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爐灰涂抹在老漢小腿腐爛的地方,腐爛的傷口散出一小團黑色的陰氣,腐爛的地方不再流膿流血。
當師父抓起第三把爐灰涂抹在老漢腿上時,老漢疼得已經暈過去了,站在一旁的青年男子心疼地望著老漢,眼淚順著臉頰嘩嘩地往下掉,這青年男子應該是老漢的兒子,因為這兩個人長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