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鴻志聽了師父的話,他慚愧地低著頭一聲也不吭,也不敢再去碰那個青花罐子了。
“毛鴻志,你特么的就是一個腦殘,自從我跟你結婚,你為家里面做了什么,天天拿著破金屬探測儀到處尋寶,不管孩子,不管老人,家里面的活也不干。自我嫁到你老毛家那天起,我就給你們老毛家做牛做馬,你對得起我嗎,我要跟你離婚!”褚玉英指著毛鴻志的鼻子大聲喝道。
“英子,對,對,對不起,我錯了!”毛鴻志對褚玉英道著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就要和你離婚,我和你在一起過這日子不僅越過越累,而且還越來越沒勁!”褚玉英說完這話就哭了起來。
“姑娘,這些年真是讓你受委屈了,我們老毛家對不起你。”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對褚玉英說完這話后,他蹦到了炕上,對著毛鴻志的屁股踹了兩腳,還抽了毛鴻志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這個沒出息的玩意,這個家可以沒有你,但不能沒有褚玉英,等你病好了,趕緊收拾東西給我滾蛋,我不想看到你。”老者氣憤地對毛鴻志數落道。
“爸我錯了!”毛鴻志對老者道著歉。
接下來,毛家所有的親戚你一句我一句地數落著毛鴻志,毛鴻志聽到大家的數落聲,他自知理虧,是一句話也不說。
這時李建元師叔拿起書桌上的一個蛐蛐罐子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你這蛐蛐罐子哪來的?也是挖到的嗎?這可是個老物件!”李建元師叔指著蛐蛐罐問向毛鴻志。
“這是我太爺爺留下來的,至少有百年歷史了!”毛鴻志指著那蛐蛐罐子對李建元師叔回道。
“你這蛐蛐罐賣不賣?”
“你能給出多少錢?”
“我給你出兩萬!”
眾人們聽到李建元師叔出兩萬買這個蛐蛐罐子,他們瞪著兩個眼珠子,仔細的打量了一眼李建元師叔手里的罐子,雖然我對古董不了解,但我知道李建元師叔能花兩萬收這蛐蛐罐子,說明這蛐蛐罐子至少能給他翻一倍的利。
“兩萬太少,不賣!”毛鴻志搖著頭對李建元師叔回道。
“我最多能給你四萬,你要是賣我現在就轉錢給你,你要是不賣就算了!”李建元師叔說完這話,就把蛐蛐罐子放在書桌上。
“賣,賣,我說的算,這小罐子放在家里也沒用!”毛鴻志的父親指著蛐蛐罐子對李建元師叔說了一聲。
李建元師叔拿起蛐蛐罐子,就揣進了兜里,老者掏出手機打開微信收付碼后,李建元師叔就把錢給轉了過去。
“你真是買賣古董的?”毛鴻志問向李建元師叔。
“我確實是買賣古董的,我的古董店就開在云海市花鳥市場那里,名叫建元古董店。”
“我這些年挖出來不少好東西,你收不收?”毛鴻志問向李建元師叔。
“除了這青花大罐不收,古錢幣,古瓷器,銅器,古董字畫我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