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廳聊天的時候,師父對毛鴻志講述著他請客。
“你媳婦帶著我和我徒弟去醫院看你的時候,你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你不僅臉色不好,印堂處還纏繞著陰氣,身體陽氣流失過多,導致你身上的三把火燃燒地也不是很旺盛。后來我讓你媳婦把你帶回家,給你灌了一碗驅除陰氣的符咒水。現在纏繞在你身體內的陰氣已經被徹底驅散掉了,你現在身子不舒服,是因為你體內陽氣流失過多而導致的。你這情況是被鬼纏身了,纏著你的鬼,應該就是那個青花大罐的主人。你這個人也真是缺德,居然把人家的尸骨從罐子里掏出來拋尸荒野,這就不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師父對毛鴻志數落了一番。
毛鴻志聽了師父的話,他苦著臉子,將頭垂下來是一句話也不說。
“老陳,把那青花大罐還回去,再把尸骨裝進去不就完事了嗎。”說這話的是李建元師叔。
“老李,這事哪有那么好解決,等著那鬼過來,咱們要和人家好好談一談,畢竟這事是他做的不對!”師父望著毛鴻志對李建元師叔回道。
“李師叔,你要是忙的話,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對李建元師叔說了一聲。
“我,我,我不忙,我在這里陪著你們!”李建元師叔咧著嘴對我回道,李師叔不離開,是因為我們的車上還裝著他收來的那些古錢幣,舊瓷器。
毛鴻志的兩個孩子,父母,還有媳婦,九點多就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睡著了,此時客廳就剩下了我們四個人還在繼續聊著天。毛鴻志和李建元師叔聊著古錢幣的事,我和師父根本就插不上嘴,我們倆就坐在一旁喝著茶水,吃著瓜子,玩著手機。
大約在晚上十點左右,院子里刮起了一陣陰風,吹得是塵土飛揚,毛鴻志家里養的小土狗突然“汪汪汪”地叫了起來,叫出來的那聲音可以用撕心裂肺這四個字來形容。
我和師父一同站起身子向外望去,我們看到一個黑人影站在大門口,隨后這個黑人影的身子穿透正門走了進來。
毛鴻志和李建元師叔兩個人聊得是熱火朝天,沒有注意到周圍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一個老者的鬼魂出現在客廳,瞪著兩個漆黑的眼珠子看向毛鴻志,李建元師叔一下子就不出聲了。
“李哥,你這是怎么了,突然就不說話了!”毛鴻志見李建元師叔突然愣住不說話,他用手在李建元師叔的眼前晃動了兩下,并詢問道。
眼前這個老者的鬼魂看起來約有六十多歲,留著清朝人特有的大辮子發型,腦袋前面一半是禿頂,后面扎著鞭子,他的身高也就不到一米七,體型干瘦,羅著腰,上身穿著一件灰色棉襖,下身穿著一條肥大的黑棉褲,衣服和褲子上面都打著補丁,腳上穿著一雙黑布靴子。
這個老者望著毛鴻志,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而且氣得是呲牙咧嘴。
毛鴻志看出我們三個人臉上的表情不對勁,他向周圍看了一眼,雖然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能感受到這屋子里面有些異常,他的心開始“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老者的鬼魂走到毛鴻志的身子前,伸出雙手要掐毛鴻志的脖子時,師父對我使了一個眼神。我站起身子,伸出右手對著鬼魂的胸口推了一下,將他推得向后倒退了兩步。
老者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看向我,他沒想到我居然能夠看到他,還能觸碰到他。
“老哥哥,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陳,我叫陳遠山,是一名茅山道士,我已經了解到了這位兄弟對你做了什么事。”
師父站起來,還沒等把話說完,老者的鬼魂就打斷了師父說的話。
“既然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么,那這事你就別管了,這是我們倆之間的恩怨!”老者的鬼魂氣沖沖地對師父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