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把他們叫過來的。”我對馮師叔回了一聲。
“你小子不會是逗我玩吧?”馮師叔轉過頭看向我,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昨天晚上骷髏進行第一波攻擊后,我就給黑白無常寫了一封求救信,內容就是我們在唐城遭遇了困難,希望黑白無常能夠來唐城為我們解圍。寫完這封信后,我就在城墻上燒掉了。沒想到這黑白無常,還真來為我們解圍了。”我對馮師叔解釋道。
“你怎么想起給黑白無常寫求救信?”小師姑問向我。
“之前我和我師父聊起過這事,師父說想要請黑白無常幫忙,需要寫一份文書燒掉,所以我就抱著試一試的想法,給這黑白無常寫了一封信。”
“陳師兄,何師侄這孩子一點就透,可比你聰明多了!”小師姑指著我夸贊了一聲。
“我徒弟聰明也是隨了我。”師父自夸了一句。
大家開著車子離開寸草不生之地,才算是徹底得離開了唐城,此時大家的心情也變得輕松。
我眼睛一閉,躺在后面的車座上就睡著了,小師姑,徐燕,馮師叔也都閉上眼睛睡著了。
四輛車,先是返回到道尊堂,隨后大家進入道尊堂小歇。
“此次前去唐城,是我連累了大家,差點害了大家在唐城丟了性命,我對不你們!”張宜春師伯慚愧地對我們大家說了一句,就對著我們深鞠了一躬。
“張師兄,這事怪不得你,你也是出于一片好心,我們不怪你!”師父開口對張宜春師伯笑著回道。
“對,我們不怪你!”大家一同開口對張宜春師伯說道。
張宜春師伯見大家都不怪他,他的心里面舒服了很多。
大家在道尊堂待了也就不到半個小時,互相道了一聲別就離開了。
此時待在道尊堂里的人,就剩下小師姑,徐燕,馮師叔,我師父,我,還有李建元師叔。
“一百多萬的奔馳,算是報廢了。”李建元師叔指著停放在道尊門口的奔馳車哭喪個臉嘟囔了一句。
李建元師叔的奔馳車,四面車窗玻璃全都沒了,車前保險杠也不見了,前車蓋變了形,四周城門是坑坑洼洼,還有一把破鐵斧子掛在后車門上。
“這車確實是沒有修的價值了,你再換一輛吧,反正你不差錢!”風馮師叔對李建元師叔說了一聲。
“老李,咱們能活著從唐城出來就不錯了,你就別在乎車了。”師父上前一步對李建元師叔安慰了一句。
“老陳,以后有賺錢的好事,你可以給我打電話,再有送命的事,你可別喊上我了!”李建元師叔說完這話,就對我師父拱手作揖。
“好,好,好,再有送命的事,我絕對不喊你!”師父點頭對李建元師叔答應道。
“不和你們聊了,我得回去了!”李建元師叔說完這話,就要離開。
“老李,我記得你在唐城說過一句話,只要我們活著離開唐城,你就請我們去云海市最好的飯店吃飯,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呀!”馮師叔對李建元師叔說了一句。
“馮世超,我發現一件事,你這個人就對吃的長記性,別人都沒提這事,你居然提起來了,我告訴你,我李建元今天就耍無賴了,這頓不請了,要是何師侄,燕子,夏美好讓我請,那我肯定請,你們師兄弟倆,哪涼快哪兒待著去!”李建元師叔說完這話,就離開了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