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老爺,范老爺,飯菜已經準備好了,你們請坐!”我站起身子,抹了一下嘴角處的哈喇子,對他們兩個熱情地招呼了一聲。
“小伙子,你有心了!”謝必安看到滿座飯菜笑著對我回了一聲。
“對了,外面的那些紙錢,元寶,童男童女,還有一輛車也都是為你們倆準備的,謝謝兩位老爺今天出手相救。”我用手指道尊堂左側堆放的那些紙錢,元寶,童男童女,還有紙扎車對黑白無常說了一句。
謝必安望著外面堆放的那些東西,露出滿臉笑容,并夸贊了我一句“真懂事。”
范無救望著外面的那些東西,表現得很平淡,從他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你們別站著了,快請坐吧!”師父指著沙發對黑白無常兩位勾魂鬼差客氣地說了一句。
黑白無常對我師父點點頭,就坐在沙發上,眼睛望著桌子上的飯菜,還有香,煙,酒看。
沒等師父吩咐,我掏出打火機先是點燃六根香,三根為一組插進香爐里,并放在黑白無常的面前,接著我又點燃兩根香煙遞了過去。
“謝了!”范無救從我的手里面接過香煙,用著冷冷的語氣對我道了一聲謝。
師父走過來打開一瓶白酒,先是給黑白無常斟滿一杯,然后又給自己斟滿一杯。
“給他也倒上一杯!”謝必安指著我對我師父吩咐了一聲。
師父對謝必安點點頭,就要給我倒酒。
“師父,還是我自己來吧!”我對師父說了一聲,就把白酒接過來,給自己倒了一杯。
雖然我不懂得酒桌上的那些規矩,但我知道不能讓長輩給我一個晚輩倒酒。
“你們倆也別站著了,快請坐吧!”范無救看到我們師徒二人站在茶幾前,他擺著手對我們招呼了一聲。
我和師父對黑白無常點點頭,就坐了下來,面對黑白無常,我們師徒二人不僅緊張,還有點拘束。
“今天在唐城,多虧范老爺和謝老爺出手相救,要不然的話,我們那些人都要死在那里,在這里我要說一聲謝謝,我先干為敬,你們倆隨意!”師父拿起酒杯對黑白無常說了一句,就把杯中酒全部灌進嘴里。
“你小子怎么不喝?”謝必安見我沒動杯子,他向我問了過來。
“我,我,我也干了!”我對黑白無常回了一句,就把杯子舉起來,閉著眼睛往自己的嘴里面灌。
對于會喝白酒的人來說,這白酒是香的,對于我這種不會喝白酒的人來說,這白酒就是辣的,喝起來很遭罪。
黑白無常見我們師徒二人把杯中白酒全部喝光,他們倆也舉起酒杯,把杯中酒喝掉。
接下來我又打開一瓶白酒,先給黑白無常斟滿,又給師父斟滿,最后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
“謝老爺,范老爺,你們倆今天不忙嗎?”師父隨便地問了黑白無常一句。
“每天都很忙,我們哥倆只能在這里待十分鐘,然后就去勾魂。”謝必安苦悶地對師父回了一聲。
雖然我很餓,可是面對黑白無常兩位勾魂鬼差,我是一點食欲都沒有,我師父也是吃不下去。飯桌上的飯菜,黑白無常沒有動一口,他們倆也僅僅是抽抽煙,喝喝酒,偶爾聞一下三根香飄出來的白煙。
“謝兄,這酒也喝了,煙也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倆得干活了。”范無救看出來我們師徒二人面對他們倆緊張拘束,他站起身子對謝必安說了一句就化為一團黑色的陰氣先飛了出去。
“我給你們一個地址,你們把東西給我燒過去!”謝必安對我和師父說了一句,就用手沾著酒水在茶幾上寫出了一排小字。
謝必安給我們的地址是酆都城,天府街44號謝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