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帶身份證,可以報一下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證號。”帶頭警察一直在注視著虎哥他們三個。
“我叫黑風。”
“我叫黑煞。”
“我叫虎哥。”他們三個向警察報出自己的名字時,我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高。
“我不想知道你們三個的外號,我想知道你們的大名,你們大名叫什么!”帶頭警察對三個人呵責道。
“我,泥馬.......。”虎哥站起身子剛要罵人,我伸出右手就捂住了虎哥的嘴,不讓虎哥罵下去。
“虎哥,求你了,別惹事了好不好。”我哭喪個臉跟虎哥求道。
我現在心里面是很慌得一批,我真怕虎哥,黑風,黑煞一個不高興,把這些警察給殺了,那這事可真就鬧大了,我也得受連累。再說了,他們殺了人跑到五龍山待個百八十年,這事也就算過去了,我不可能跑到五龍山也待個百八十年。
“虎哥,咱們別給小何兄弟惹麻煩了,他會處理好這件事的!”黑風拉著虎哥也勸說了一句。
虎哥對我和黑風點點頭,就將頭轉到一旁,臉上露出一副不服氣的表情。
“你們給我下車。”帶頭警察指著我們說了一聲。
“咱們下車吧!”我對虎哥他們三個說了一句。
在經過中年婦女身邊的時候,中年婦女趾高氣揚地用她的兩個鼻孔看著我們,黑風用力地在中年婦女的腳背上踩了一腳,中年婦女“嗷”的一聲,疼得發出殺豬般的吼叫。
從車上下來后,這些警察讓我和虎哥坐在面包車上,讓黑風和黑煞分別坐在兩輛轎車上,他們沒有給我們戴手銬。
我們四個被警察帶到了站前區派出所,警察先是查了一下我的身份,查到我沒有案底,也不是網逃,便開始詢問我黑風,黑煞,虎哥三個人的身份。
“警察同志,我手機沒電了,我現在想打個電話,叫一個朋友過來幫我處理這事,你看可以嗎?”
“你要找誰過來處理這事?”警察頭頭問向我。
“現任市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劉玉柱。”
“你認識劉玉柱?”
“嗯,我和他算是朋友關系。”
“行,我給他打個電話。”警察頭頭對我回了一聲,就從兜里掏出手機,找到劉玉柱的手機號碼并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響了大約六七聲,劉玉柱才接聽電話。
“老劉,這邊有個小伙子說是認識你,你和說一下吧!”警察頭頭對著劉玉柱說了一句,就把手機遞給了我。
“劉隊長,我是何志輝。”
“小兄弟,你怎么跑到老賈那里了,是不是惹什么事了?”
“劉隊長,我沒有惹事,這事在電話里也說不通,你來一趟站前區派出所,我當面和你解釋這事。”我急切地對劉玉柱回道。
“行,我這趕過去,你先把電話給老賈,我和他說兩句。”劉玉柱在電話那頭對我吩咐道。
“劉隊長,讓你接電話!”我把手機遞給了老賈。
老賈和劉玉柱在電話里聊了也就不到三分鐘,就把電話掛斷了。劉玉柱對老賈吩咐了一聲我是他朋友,讓老賈別為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