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師姑,馮師叔,徐燕師妹,你們也在呀!”張青天擠出一絲微笑跟小師姑,馮師叔,徐燕打著招呼。
“嗯!”大家對張青天點了一下頭。
“張師侄,我看你臉色不太好,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跟我們說?”師父向張青天詢問過去。
“其實我這次過來,是找何師弟的,然后再找徐燕師妹,既然大家都在,也都不是外人,那這事我就當著大家的面說。”
大家一同默不出聲地看向張青天想要知道他要說什么,看到張青天一臉嚴肅的樣子,我這心里面還有點緊張。
“安倍信彥,安倍信寬死在廢棄的化工廠,不僅金家人知道這事了,安倍家族的人也都知道了,他們也知道了徐燕師妹,何志輝師弟當時在現場。徐燕師妹,何志輝師弟的口供,金家也都全搞到了。”張青天望著我和徐燕說道。
“他們是怎么搞到的?”師父瞇著眼睛問向張青天。
“陳師伯,你應該想到金家在云海市的實力很強大,不僅公安局里面有金家的人,政府部門也有金家的人,云海市任何一絲風吹草動,金家人都是了若指掌。安倍家族的人在跟金起昭還有金學峰進行視頻通話時,我也正好在旁邊,安倍家族那邊認為安倍信彥和安倍信寬的死與徐燕師妹和何師弟有直接的關系。安倍家族要派人過來徹查此事,一旦查到徐燕師妹還有何師弟是殺害安倍信彥和安倍信寬的兇手,他們要展開報復。”張青天慎重地對我們大家說了一聲。
“現在的華夏,可不是百年前的華夏了,倭國陰陽師膽敢來云海市動我師侄,師侄女一根汗毛,我讓他們活著來,死著去!”小師姑霸氣地說道。
“徐燕師妹,何志輝師弟,我想知道,這安倍信彥和安倍信寬的死,是不是你們倆所為?”張青天向我和徐燕問了過來。
“張青天師兄,我要說那兩個陰陽師不是我和何志輝殺死的,你相信嗎?”徐燕對張青天回道。
“徐燕師妹,我相信你所說的,但我覺得這兩個倭國人的死,肯定與你和何師弟有關系,并不像你們和警察說得那樣。”
“張師侄,不該知道的事,就別知道了,你要知道的話,反而對你不好!”師父站出來一步對張青天說道,他不想張青天問太多。
“好,那我再不問了,我今天過來就是要跟你們說這件事,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或許倭國陰陽師會暗地里對你們下手,或許也會找你們當面質問這件事。”
“張師侄,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陳師伯對張青天道了一聲謝。
“陳師伯,你說這話就客氣了。”張青天對我師父回了一聲后,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徐燕。
“何師弟,我看你的氣色不是很好,受傷了重傷?”
“是的,那天在化工廠,我也受了重傷。”我如實地對張青天說道。
受傷這事我沒有對張青天隱瞞,因為張青天不是個傻子,畢竟他已經猜到了那兩個倭國陰陽師的死與我和徐燕有直接的關系。
“那你好好養傷!”張青天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客氣地說了一聲。
“徐燕,我想和單獨聊聊可以嗎?”張青天轉過身對徐燕說了一句。
“有什么事,你就在這里說吧!”徐燕回張青天這話的時候,還看了我一眼。
“這里,不太方便!”張青天看著我們大家對徐燕說了一聲。
“燕子,你就跟張師侄下樓聊吧!”何師叔對徐燕說了一聲。
徐燕對何師叔點了一下頭,就跟著張青天向樓下走去。
“我讓徐燕和張青天下樓聊,你不會生馮師叔的氣吧!”馮師叔走過來問向我。
“馮師叔,你把我想得也太小氣了,我是喜歡徐燕,但我絕對沒沒想過要一個人霸占她,不讓她和別的男人接觸。”我笑著對馮師叔回道。
“做男人,確實該大度一些。”小師姑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過了沒多久,徐燕就跑了上來。
“張青天跟你說了什么?”師父好奇地問向徐燕。
“他見我臉色不好,就問我是不是受傷了,我跟她說我沒事,就是最近有點累,然后他要請我吃飯,被我拒絕了。”
聽到徐燕說她拒絕了張青天請她吃飯,我這心里面舒服多了。
“這段時間,小何昏迷,你們三個一直守在這里,沒吃好,沒喝好,也沒睡好,現在小何脫離生命危險,也醒過來了,你們就別為他擔心了,都回去休息吧!”師父對小師姑,馮師叔,徐燕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