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安保人員守衛的那個電梯前,我張開雙臂主動地讓對方搜身。安保人員對我簡單地搜了一下身,他們沒有在我身上搜到危險物品,便讓我進入電梯。
走進電梯,我對著二十八層樓的按鍵摁了一下,電梯快速得向上行駛。
電梯在十六層突然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時,身穿銀色西裝的金起昭邁著大步走進電梯。我看到金起昭愣了一下,金起昭看到我表現得很平淡,沒有跟我說什么,估計還為上次的事生我的氣。
看到金起昭沒有跟我說話,我也沒有主動跟他說話。
到了第二十八層樓,門被打開的那一刻,我看到辦公室里面站著不少人,有張青天,金學峰,兩個年輕的女秘書忙前忙后端茶倒水。
金學峰和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面對面坐著,這個中年男子長得有點壯,身高在一米八左右,梳著三七分發型,眼睛不大,酒糟鼻,鼻子下面留著一撮方形胡子,上嘴唇薄,下嘴唇厚,下巴有點地包天,長著一張大長臉,看著像抗日神劇里的皇軍頭頭,他身穿一套黑色西服,戴著一條藍色領帶。在這個中年男子的身后站著十多個男子,他們的年紀在二十五六歲到四十歲之間。身高在一米六到一米七五之間,全都穿著黑色西服,從他們的身上我能感受到一股凌厲的殺氣。
“志輝,你過來了!”金學峰站起身子露出滿臉的笑容對我打了一聲招呼。
“金叔叔,我剛趕過來!”我走到金學峰的身邊回了一聲。
“這位是安倍純一郎先生。”金學峰指著中年男子對我介紹道。
“安倍純一郎先生,他就是何志輝,是找的人。”金學峰又指著我為中年男子介紹道。
安倍純一郎看向我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殺氣,雙拳攥得是嘎嘣響。
看到安倍純一郎用著一副不善的表情看向我,我露出一副無懼的表情看向他。
“志輝,你請坐!”金學峰拍拍我的肩膀客氣地對我說了一聲。
我對金學峰點點頭,就坐在他身邊的位置看向坐在我們對面的安倍純一郎,此時他也用著深邃的眼眸在注視著我,仿佛要看穿我的內心。
“安倍純一郎先生,你現在有什么想問的,可以問了。”金學峰指著我對安倍純一郎說道。
“是不是你殺了安倍信彥,安培信寬?”安倍純一郎瞇著眼睛望著我,用著生硬的漢語質問我。
“安倍純一郎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表情凝重地對安倍純一郎反駁道。
“八嘎!”安倍純一郎站起身子露出一臉憤怒的表情指著我的鼻子罵了一聲。
聽到安倍純一郎罵我,我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被點燃了,金學峰聽到安倍純一郎罵我,他的表情變得凝重,心里面有些不高興,但嘴上沒說什么。
“你個小鬼子,你八嘎,你全家都八嘎!”我站起身子瞪著兩個眼珠子指著安倍純一郎的鼻子回罵了一聲。
金學峰和金起昭沒想到我會表現得這么激動,也沒想到我會指著安倍純一郎的鼻子大罵。張青天聽到我罵這個安倍純一郎,心里面感到很爽,同時也為我的安全感到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