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敵眾我寡的時候,該慫就得慫,太過強硬容易吃虧。再就是金學峰幫你在安倍純一郎面前洗白,這是天大的人情,你必須得記在心上。”
“師父,人家是金氏集團的董事長,要星星有星星,要月亮有月亮,我該怎么還這人情?”
“你要是覺得還不上這個人情,你應該有句話,人家幫你可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如果你連句話都沒有,說明你這個人無情無義的,不值得人去幫你。”
“師父,你說得對,我今天在金學峰那里做的也確實有點過分,我現在就給金學峰打個電話,對人家說聲謝謝!”我對師父回了一聲,就從兜里掏出手機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響了能有五六聲,金學峰才接聽我的電話。
“志輝,我正在外面吃飯,現在不方便接聽你的電話,等我吃完飯再給你打過去!”
金學峰對我說了一句后,還沒等說話,他就急著把電話掛斷了,我猜想金學峰應該是跟那個安倍純一郎在一起吃飯。
我將手機放在桌子上,找來畫板,水彩,畫筆,開始練習畫畫,要是再不練習的話,我都快要把畫畫的基本功忘記了。
師父本來是想和我聊幾句,他看到我一臉認真地畫著畫,就沒有打擾我。
我憑著自己的想象,畫了兩只羊駝,一只是黑色的,一只是白色的,這兩只羊駝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原上吃著草。
當我畫完這幅畫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師父早已經上樓休息,我也沒想到時間會過得這么快,感覺像似過去了一個小時。同時,我也沒有等來金學峰的電話。
我用嘴將畫上的水彩吹干,然后將自己的右手放入到畫上,并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畫中,畫中的兩只羊駝把嘴里的一口鮮草咽入到肚子里后,就從畫中蹦了出來。
這兩只白色羊駝能有成人高,長得很可愛,我忍不住的伸出左手對著兩只羊駝的頭摸了一下,它們倆很享受的閉上眼睛,任由我去撫摸它們。
我將畫中的道法力收回來后,兩只羊駝又跳入到畫中。
“有時間去裱個畫框,送給劉娟!”我望著這幅畫,很滿意地嘟囔了一句,就向二樓走去。
.......
早上六點,我起床后,拿著柳木锏到后山練劍。算起來我差不多有一個多月沒有練劍了,練習第一遍劍法的時候,有些生疏,等我練習第二遍劍法的時候,也慢慢地找回了感覺,
我練習第三套劍法時,徐燕蹦蹦跶跶心情不錯的出現在我面前。
徐燕今天打扮得很休閑,扎著馬尾辮,臉上化著淡妝,身上穿著一套粉色運動服,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網球鞋。
徐燕看到我在練習劍法,就沒有打擾我,而是站在一旁掏出手機玩著消消樂游戲。
等我將第三套劍法練完后,我收起柳木锏就向徐燕身邊走了過去。
徐燕看到我練完劍法向她身邊走過來,她從兜里掏出一包紙巾抽出兩張遞給了我“你把汗擦一下。”
“好!”我對徐燕應了一聲,就接過紙巾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
我和徐燕回到道尊堂,師父正在給一個年輕的女孩算卦,女孩大學剛畢業,回家鄉找工作四處碰壁,她過來找我師父算卦,是想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工作。
我打量了一下這個女孩,這個女孩年紀在二十四五歲,個子應該在一米六,有點瘦,皮膚黝黑,眼睛倒是很大,長得一般,不算漂亮,性格雖然看起來有點內向,但為人看起來屬于那種精明能干肯吃苦的女孩,如果我是老板的話,我愿意用這樣的員工。
師父的面前有一張黃紙,黃紙上面寫著女孩的名字,還有女孩的生辰八字,女孩叫張嘉月,今年二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