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說你吧,我算出你這女人沒什么優點,人長得一般,工作一般,家庭一般,可你對伴侶選擇的要求很高,要求人家有車有房有工作有存款,你有沒有問過你自己有什么,你什么都沒有,你怎么好意思去要求別人。”師父對金曉宇說這番話的時候,都快要從椅子上蹦起來了。
金曉宇聽了師父的話羞得臉通紅,換做我是她的話,我肯定站起身子往外走,這個金曉宇坐在師父對面的椅子上沒有離開。
坐在沙發上的中年女子聽到師父這般數落金曉宇,她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我說的這些應該沒錯吧?”師父見金曉宇不吱聲,就問了過去。
“你,你說得沒錯,我承認我在找對象上,對伴侶的要求苛刻了一些,不是嫌棄人家長得丑,就是嫌棄人家條件不好,再不就嫌棄人家沒有好工作,沒有車,沒有房,沒存款。”金曉宇點著對師父承道自己確實是這樣的人。
師父見金曉宇的態度好,就沒有再數落對方。
“我算出來,今年冬天你會遇到一個合適你的對象,比你小一兩歲,雖然家庭條件不好,但小伙子是一個很有責任心很上進的男人,你要是嫁給他的話,那日子會越過越好。如果你錯過了這次姻緣的話,在你四十八歲那年,還會遇到一段合適的姻緣,如果你錯過四十八歲的這段姻緣,你會孤獨終老。”師父心平氣和地對金曉宇回道。
“我的媽呀,我可等不到四十八歲了,那時候可真就成老姑娘了,要是再遇見合適的男人,家庭條件差,我也認了,只要有責任心,有上進心,對我好就行!”金曉宇紅著臉對師父回道。
“送你一句話,不要總想著別人去為你改變什么,你要想著自己為人而去改變什么。”
“陳道長,我知道了!”金曉宇說完這話,就從兜里掏出二百塊錢放在桌子上,便拿著包離開了道尊堂
師父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中年女子,又向我看了一眼。
“酸菜餡餃子呢?”師父咽了一口吐沫問向我。
“師父,這事我忘記了。”我摸著后腦勺不好意思地對師父回道。
“她是怎么一回事?”師父指著我帶回來的中年女子詢問道。
我走到師父的身旁,趴在師父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她女兒失蹤了,滿大街的找女兒,我見她可憐,就把她帶回道尊堂,讓你幫幫忙。之前有幾次,我看那相片中的女孩變成了一具白骨,我懷疑那女孩已經遇害了。”
“臭小子,既然你都知道那姑娘已經遇害了,你把她帶到我這里,你這明顯是給我找麻煩。”師父拉著臉子瞪著我,并沒好氣地對我小聲地說了一句。
“師父,我知道這事是給你添麻煩,可咱們不告訴她真相的話,她會一直盲目的找下去,有些事早知道比晚知道要好。”
師父聽了我的話,沒有說什么,而是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看向中年女子。
“大妹子,你過來坐!”師父指著他對面的那把椅子對中年女子招呼了一聲。
中年女子聽了師父的話,拿著尋人啟事就坐在了師父對面的那把椅子上。
“剛剛我徒弟,已經把你的情況說明了,她說你的女兒失蹤了,你一直在找女兒。這樣,你把你女兒的名字,農歷生日時辰給我,我給她掐算一卦,算一下她的處境是兇還是吉。”師父對中年女子說完這話,就把一張黃紙,一支黑色水性筆推到中年女子面前。
中年女子對師父點了一下頭,就把自己女兒的名字,農歷生日時辰寫在了一張黃紙上面。中年女子在寫她女兒名字和農歷生日時辰時,師父一直在盯著尋人啟事中的女孩相片看。
師父得到女孩的名字還有農歷生日時辰后,就開始為中年女子的女兒進行掐算。
師父掐算到一半的時候,辦公桌突然顫抖了起來,桌子上寫有女孩名字和農歷生日時辰的黃紙“呼”的一下就燃燒了起來,發生這一幕,把中年女子驚訝到了。
師父為女孩掐算完后,辦公桌停止顫抖,燃燒的黃紙變成了一堆紙灰。
“大妹子,如果你我的名字和農歷時辰都對的話,這孩子已經不在了!”師父搖著頭對中年女子說了一聲。
“不在了是什么意思,我有點沒聽懂。”中年女子知道師父說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她不愿意承認這殘酷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