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師父對著孤魂野鬼們斥責了一句后,他揮舞著柳木锏主動迎擊。
師父對付這些孤魂野鬼是手下留情,只將他們打傷,沒有將他們置于死地。凡是對我們下死手的鬼魂,師父絕對是不留情。
我將身上帶的十余張符咒全部甩出去后,便揮舞著奔雷劍就沖了上去。這些鬼魂全都是赤手空拳,沒有武器,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技能。
一名鬼將偷偷繞到我的身后,張開雙臂用力的抱住我后,他張著大嘴,用他四顆尖銳的牙齒向我脖子處咬過來。我使勁地將自己的頭向后撞了一下,撞到鬼將的眼眶上。
“啊”鬼將疼地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師父看到我被一個鬼將緊緊地抱住,他一個閃身沖到我的身后,揮起手中的柳木锏,對著鬼將的后背就擊了一下。
柳木锏被雷擊過,柳木锏內殘存著雷電之力,師父用柳木锏擊到孤魂野鬼的身上時,孤魂野鬼們不僅感覺疼痛,還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就像觸了電一般。
抱著我的鬼將被師父用柳木锏砸了一下后,他松開雙手倒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方文斌一直躲在孤魂野鬼的身后注視著我,我心里清楚這個家伙在找時機,要給我致命一擊。
面對沖過來的孤魂野鬼們,我不打算手下留情,因為我的體力已經消耗了大半。
我將左手中指伸入嘴里面咬破,擠出一絲鮮血抹在奔雷劍上,同時我將體內的道法力輸入到奔雷劍中。
染著我鮮血的奔雷劍,散發著紅黃色的光,奔雷劍還發出翁鳴聲,我能感受到奔雷劍的情緒變得高漲。
“這是我和方文斌的恩怨,奉勸你們一句,趕緊給我滾!”我在對孤魂野鬼們吼了一嗓子后,身上散發出濃濃的殺氣。
孤魂野鬼們根本就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他們嗷嗷叫地向我的身上撲了過來。
我望著撲過來的孤魂野鬼們大喊一聲“殺”,就迎了上去,我先是揮舞著奔雷劍對著一個鬼魂的腦袋上劈了過去,這個鬼魂雙眼呈漆黑色,是鬼魅級別的鬼魂。
我這一劍劈下去,鬼魅級別的鬼魂化為點點星光,直接魂飛魄散了,我沒有停下手,而是繼續揮舞著奔雷劍,刺向我右側的一個鬼將實力的鬼魂。
這個鬼將級別的鬼魂很有自信地伸出雙手抓向奔雷劍。鬼魂抓住奔雷劍時,他感覺自己的雙手就像抓在了一個燒紅的鐵棍上,“啊”鬼魂發出一聲慘叫,就松開了雙手。
這個鬼將松開奔雷劍后,我并沒有打算輕易地放過他,我向前邁了一步,將手中的奔雷劍直接刺進了他的胸口窩處。
本以為我這劍刺下去,能將對方擊個魂飛魄散,結果對方只是被我刺傷,鬼魂之軀變成了半透明的樣子,我手中的奔雷劍還是插在他胸口處,我沒有把奔雷劍拔出來,而是用力地將奔雷劍向上一挑,這個鬼魂化為點點星光消失不見了。
我用奔雷劍將兩個鬼魂擊了個魂飛魄滅,徹底震懾了周圍的孤魂野鬼們,我提著奔雷劍向他們的身邊走過去,他們嚇得向后倒退。
“我再說一遍,你們要是不想魂飛魄滅,就給我滾蛋。”我用手里的奔雷劍指著那些孤魂野鬼們喊了一聲。
“跑啊!”鬼群總,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跑,先是兩個鬼魅級別的鬼魂向胡同口逃竄。
只要有一個逃跑的,那就有第二個逃跑的,這就像士兵們是在戰場上打仗,一兩個士兵逃跑,可能會帶動十幾個士兵逃跑,十幾個士兵逃跑有可能會帶動成百上千個士兵逃跑,結局就是一個軍隊潰不成兵。
有兩個鬼魅級別的鬼魂逃跑后,又有四五個鬼將級別的鬼魂也跟著逃走了。這時孤魂野鬼們也反應過來了,他們覺得這件事跟自己也沒什么關系,沒必要為了方文斌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沒一會工夫,圍攻我們的這些孤魂野鬼們就全部逃跑了。
師父看到方文斌也要跟著這群孤魂野鬼的身后逃跑,師父將手中的柳木锏對著方文斌用力地甩了過去。
“嗖”的一聲,閃著黃光的柳木锏擊中方文斌的后心,直接把方文斌打趴在地上。
此時方文斌喊來的那些孤魂野鬼們已經全部逃離胡同。我從兜里摸出一張神雷符咒,對著方文斌的上空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