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找來一個木棒遞給我:“我要把這飯叉子拔下來了,接下來會很疼,你把這個木棒咬在嘴里面。”
我對師父點點頭,就把木棒咬在嘴里。師父伸出右手將插在我肩膀上的飯叉子拔下來的那一刻,我疼得緊緊咬著木棒,嘴里面發出“呃”的痛苦叫聲,此時我額頭上的青筋凸起,額頭上冒出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滴著,我傷口處向外溢出紅色鮮血。
“還沒完事呢,接下來會更疼,你再忍著點!”
師父對我說了一聲,就拿出一個藍色的小瓷瓶,拔下堵塞,往我的傷口上倒著白色的粉末。白色粉末倒在傷口上時,我感覺自己的傷口上面仿佛有上千只螞蟻在叮咬,我疼得眼睛翻白,當場就暈了過去。
“我以為你會很堅強,結果還是疼暈過去了!”師父望著我感嘆地說了一聲,就為我包扎肩膀處的傷口。
......
當我醒過來時,是早上七點多一些,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蓋著一條藍色的毛毯,我上身赤裸,肩膀上纏著白色繃帶,此時我的傷口有一絲絲疼。
“桌子上有豆漿,油條,但是涼了。”師父見我走下樓,指著桌子上的早餐對我說了一聲。
“師父,昨天晚上你把女鬼叫到臥室里面,都說了什么?”我坐在沙發上,咬了一口油條問向師父。
“我把于小慧叫到臥室里面,跟她說了一下,她要弄死莊宏博,我不會阻攔,但昨天晚上肯定不行,如果于小慧當著我們的面弄死莊宏博的話,我們可能也有脫不了的干系。我讓于小慧等幾天再出手,于小慧答應了我,然后就離開了,之后的事,你也就知道了!”師父笑著對我說了一句。
上午九點,徐燕來到道尊堂,她看到我的肩膀上纏著綁帶,皺著眉頭指著我的肩膀,想聽我解釋這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我和師父幫人家處理靈異事件,然后就遇到了一個紅衣女鬼,那紅衣女鬼挺兇的......。”我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講述給徐燕聽。
“何志輝,你為什么總是受傷?”徐燕問向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總是受傷,我也不想這樣。”我苦笑地對徐燕回了一聲。
“何志輝,以前我覺得你這個人挺憨厚的,現在你變得有些狡猾了。”
“你是說昨天逛街的事嗎?”
徐燕望著我點點頭回了一句“是的。”
“我喜歡和你逛街,你買東西比較爽快,看中了就付錢。我不喜歡跟劉娟逛街,那家伙有選擇恐懼癥,看上一件東西,就開始糾結到底要不要買,一條街能逛五六遍,我實在是忍受不了。”
徐燕聽了我說的這番話“噗呲”一聲,就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你說的還真是這么一回事,劉娟這個人確實有選擇性恐懼癥,買一樣東西要挑來挑去,有時候她提出要和我逛街,我也是很頭疼。”徐燕苦笑地回道
“對了徐燕,我今天想回一趟家,你陪我一起回去吧!”
“反正我是沒什么事。”徐燕點著頭對我回道。
“師父,我好久沒回家了,我想回家看一眼我爸爸。”
“行,回去吧,你上二樓拿兩瓶酒,兩條煙給你父親帶回去!”
“不用,我買點水果給他送回去!”我對師父說了一聲,就跑上二樓穿有。
徐燕開著車向我們家趕去的路上,我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盯著徐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