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燕上到二樓,找到泛黃的陳年糯米,泡了兩盆糯米水并端到一樓。
和徐燕下到一樓時,馮師叔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劃開男子的右手心,先是將男子手臂中的蘊含的毒血放出來。
“疼么?”我向男子問了過去。
“不疼,整條手臂都是麻的,沒有感覺!”男子搖著頭對我回了一聲。
馮師叔為男子放完毒血后,我和徐燕端著糯米水走向前,準備為他清洗傷口。
“你把這個咬在嘴里!”我將一條疊好的毛巾遞給男子。
“咬這個干什么?”
“因為用糯米水清洗傷口,會很疼的,咬著吧!”
男子聽了我的話,就把毛巾接過去,放在嘴里面咬著。
我將男子的手臂放在糯米水中,糯米水觸碰到男子的傷口,發出“滋啦滋啦”的響聲,傷口處冒起了白煙。男子疼得發出一聲吼叫,雙眼翻白,兩腿伸直,當場就疼暈過去了。
我們在給這個男子清理尸毒的時候,馮師叔將自己的右手抵在男子的后心處,將道法力輸入到男子的身體里,用道法力將男子體內的尸毒逼出來。
一盆乳白色的糯米水變成黑色后,我們又換了一盆糯米水為男子清理尸毒。
“這人,十有八九是盜墓賊。”馮師叔指著昏迷中的男子對我們大家說了一聲。
“馮師叔,你是怎么看出來的?”我好奇地問向馮師叔。
“一身的泥土,胡子拉碴不修邊幅,我們在醫院要帶他走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一副驚慌失措害怕的表情,他害怕我們的身份是警察,當我們表明身份后,他如釋重負地喘了一口氣,才愿意跟我們離開。他應該是在盜墓的時候,遭遇了僵尸,被僵尸給咬了!”馮師叔對我們三個人分析道。
我和徐燕用第二盆糯米水為男子清洗完傷口后,男子青紫色的皮膚開始變淡,清洗過的糯米水依舊是黑色的。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我師父。
“小何,你們在哪了,我回到道尊堂,看到廚房飯桌上飯菜沒吃幾口,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師父在電話那頭問向我。
“師父,有個人被僵尸咬了,我們在馮師叔這邊幫忙清理尸毒。”
“我以為你們四個出什么事了,我現在就去你馮師叔那里!”師父說完這話,就把電話掛斷了。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師父開著車子趕到靈道堂。男子還處在昏迷之中,我與徐燕繼續用著糯米水幫這個男子清理尸毒。
糯米水澆在傷口上,傷口處的腐肉開始慢慢地脫落,剛開始傷口處流出來的血水是黑紅色,過了沒多久就變成了紅色,現在男子的整條手臂都恢復到正常的顏色。
馮師叔將肩膀上還有胸口處的銀針拔出來后,他先是用糯米水浸泡了一下,隨后扔進垃圾桶里。
“這個人什么情況?”師父指著昏迷中的男子問向我們。
“今天在你那兒吃飯,然后李大夫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他們醫院來了個病人,說是自己被狗咬了,但看著像似被僵尸咬了,李大夫讓我過去看一下,我們放下碗筷就去了新城區醫院.......。”馮師叔將整件事的經過講述給我師父聽。
“我看這個人,像一個盜墓賊,把他弄醒,問問是怎么一回事!”師父望著男子表情凝重地說了一句,就走上前伸出右手大拇指對著男子的人中穴使勁地掐了一下
男子被師父掐了人中穴后,他睜開眼睛就蘇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