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子,你趕緊拿錢給人家陳道長。”唐鵬海的父親對自己的媳婦喊了一聲。
“他要的錢太多了,我們要賣多少個煎餅果子,才能賺出來兩千八,我,我不想給!”唐鵬海的母親眼淚含著眼圈對自己的男人回了一句,不想拿這個錢出來。
“是兒子的命重要,還是錢重要,你這個人怎么分不清輕重!”唐鵬海的父親沖著自己的媳婦吼道。
唐鵬海的母親聽了男人說的這番話,她露出一臉不情愿的表情,就向東面屋子走去。
過了沒多久,唐鵬海的母親就把錢拿過來遞給了我師父。
“小何,你數一下錢!”師父指著唐鵬海母親手里的錢對我說了一聲。
我從唐鵬海母親的手里面接過錢數了一下,一共是兩千五百塊錢。
“師父,兩千五,還少三百塊錢!”我指著手中的錢對師父說了一聲。
師父皺著眉頭露出一臉不悅的表情看向唐鵬海的母親。
“道長,你就少收三百塊錢吧!”唐鵬海的母親對師父商量道。
“不行,一分錢也不能少!”師父搖著頭對唐鵬海的母親回了一聲。
如果說唐鵬海母親,好話好說地商量我師父,我師父不會那么不近人情,主要是因為這個唐鵬海母親太過摳門,之前說話也難聽,所以師父才跟她斤斤計較,換做是我的話,我也會像師父這樣做。
唐鵬海母親不是很情愿的從兜里掏出三百塊錢遞給了我。我將兩千八百塊錢收起來,就放進了挎包里。
“陳道長,我兒子現在是什么情況?”唐鵬海的父親指著躺在床上的唐鵬海擔憂地問向我師父。
“你不用擔心你兒子的安危,他現在是陰氣侵體導致的昏迷。”師父對唐鵬海父親說了一句,就把窗簾拉開了,讓陽光照進來。
陽光照進屋子里后,將屋子里殘存的陰氣驅趕走,屋子里面瞬間就變得暖和,并讓人感到舒服。
“你是什么時候發現你兒子有點不對勁的?”師父問向唐鵬海的父親。
“昨天早上,我們從家里離開的時候,我兒子生龍活虎還是好好的,昨天晚上我們回到家中做好飯后,我來這屋子里喊我兒子吃飯,我兒子蓋著棉被躺在床上,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身子時冷時熱。我問他要不要去醫院,他也不說話,沖著我搖搖頭。今天早上,我再來看我兒子,我兒子就變得不對勁了,臉色難看,渾身發冷,還胡言亂語,于是我就我把我妹妹叫了過來,我妹妹說我兒子這個樣子可能是中邪了,因為她們村兩年前有一個人也這樣。我妹妹說起在市西郊的福源胡同有一個陳道長,懂得驅邪之法,于是她就去把你找過來了!”唐鵬海的父親對師父說了一聲。
師父聽了唐鵬海父親的話后,就向躺在床上處在昏迷中的唐鵬海看了過去。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師父伸出右手對著唐鵬海的人中掐了一下,唐鵬海緩緩地睜開眼睛蘇醒了過來。
“你知道自己被鬼附身了嗎?”師父向唐鵬海詢問了過去。
唐鵬海坐起身子,對著我師父使勁地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此時他的臉上掛著一副驚恐的表情。
“我想知道你昨天都去過什么地方,接觸過什么人?有沒有接觸過死人?”師父用著嚴肅的語氣問向唐鵬海。
“昨天,我去了一趟咱們市老中心醫院舊址,我在一樓西頭的手術室里面,看到了一具上吊的尸體,那尸體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全身浮腫,而且還有腥臭味散發出來,這人應該是死了一段時間,我當時嚇得跪在地上,給那具尸體磕了三個響頭,說了一句我是無意冒犯的,就匆匆離開了。離開中心醫院后,我就感覺渾身不舒服,頭重腳輕,身子發冷,還有點惡心,回到家中,我躺在床上就睡著了,然后什么事就不知道了。”唐鵬海說到這里,嚇得是渾身發抖。
聽到這里,我和師父已經猜到附在唐鵬海身上的女鬼,可能就是廢棄醫院里的那個上吊尸體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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