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嚇我一跳,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屋子里干什么?”
“你馮師叔睡覺,咬牙,放屁,打呼嚕,那屁放得要多臭,就有多臭,我都快要被熏得窒息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師父對我說了一聲,就走過來躺在我的床上。
師父躺在床上不到五秒鐘,就打著呼嚕睡著了。平時我自己一個人睡習慣了,突然有個人躺在我身邊,我有點睡不著了。
我從床上爬起來,邁著輕輕的步伐離開小臥室向一樓走去。
來到一樓,我坐在沙發上,先是給自己泡了一壺茶,然后拿起符咒大全就看了起來。
大約在凌晨兩點左右,一陣陰冷的寒風穿透正門吹了進來,我看了一眼道尊堂的正門,隨手拿起鑰匙將卷簾門升了起來,我看到那個被我殺死的男子鬼魂就站在道尊門口,露出一副憤怒的表情看向我。
看到男子的鬼魂,我不再感到內疚,徐燕說得對,我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出手誤殺了他,這并不是我的錯,只能算這個人倒霉。
“奔雷劍,過來!”我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掛在墻上的奔雷劍喊了一聲。
奔雷劍飛起來,發出一聲翁鳴,就飛落在我的手上。我拎著奔雷劍,就向外走了出去。
我問向這個鬼魂:“你這次過來,又是要我的命?”
“你害我性命,我要讓你一命償一命。”男子鬼魂惡狠狠地對我說了一句,就向我的身上撲了過來。
看到男子鬼魂向我身上撲過來,我向后倒退一步,揮起手中的奔雷劍用側刃拍在了他的腦門上。
奔雷劍拍在男子鬼魂的腦門上,發出“啪”的一聲響,男子鬼魂向后退了兩三步,身子像觸了電一般,抽搐了兩下。
“你死這事也不能完全怪我,是你先傷害我的家人,先對我出手的。我告訴你,以后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了,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用著手中的奔雷劍指著男子的鬼魂,對他警告道。
男子鬼魂露出一臉不服氣的表情瞪著倆眼珠子看著我,我露出一副無懼的表情看著他,下定了決心,若是他再不依不饒,那我就不打算手下留情了。
男子鬼魂和我對視了能有五分鐘左右,他突然咧著個大嘴嚎啕大哭起來,把我給哭懵了。
“你要是想哭,你別在這里哭,遠點哭去!”我沖著男子鬼魂說了一聲。
男子鬼魂聽了我說的話,他蹲在地上哭得更兇了。
“你到底想怎么樣?”
“那天我就不該去,我要是不去的話,就不會死,我家里的孩子才五歲,我媳婦才三十三歲就守寡了,我對不起他們娘倆。”男子鬼魂委屈地對我說了一句。
“這事你能怪誰,你三十好幾的人了,有老婆,有孩子,正經事不干,居然干起綁票的勾搭,就算你不死,被警察抓到了,也得判你刑。”
“其實我們不是綁票,就是請金老板和他的家人去一個地方,跟我們老板談談。”
“請人有你們那么請的嗎,拿著武器,硬是把人往車里塞,這就是綁票,你無需狡辯。”
“真特么的倒霉,為什么死的人是我。”男子糾結的說了一嘴。
“你們老板是誰,他請金老板和家人去干什么?”
“我們老板是鑫源建筑公司的董事長楊勝利,我們老板和金氏集團在云海市斗了很多年,我們老板根本就斗不過金氏集團,很多好的開發項目都被金氏集團搶著做了。我們老板多次商議金老板,讓一些項目給我們做,給我們留口飯吃,可金老板根本就不讓,我們老板主動邀請過金老板,也提著好煙好酒還有錢主動找過金老板,金老板就是不見我們老板,于是我們老板就想出了用這種手段請金老板與我們老板見上一面,沒曾想被你給打亂了計劃。”男子鬼魂對我埋怨道。
“聽你這么一說,這事怪我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