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張娜蘭的身份是鬼差?”我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小何,如果她的身份是鬼差的話,這事不能聲張,一定要為她保密。”
“我知道了!”我點著頭對馮師叔答應了一聲。
下午我準備回道尊堂時,昨天晚上被我們救的那個年輕女孩來到了靈道堂,她的手里面提著一串香蕉,還有一袋蘋果,臉上露出一臉歉意的表情。
看到年輕女孩走進來,我們沒有給他甩臉子看,也沒有主動跟她說話。
“我來這里,是想跟你們先說聲謝謝,謝謝你們昨天救了我。我還要對你們說聲對不起,是我冤枉了你們,你們都是好人!”年輕女孩眼淚含著眼圈對我們說道。
馮師叔問向年輕女孩:“你的錢包,手機,找到了?”
“找到了,昨天晚上我喝多酒從酒吧里走出來的時候,把包和手機落在了酒吧,是我的朋友把我的包和手機拿走了,真是對不起了!”年輕女孩說了聲對不起后,就給我們深鞠了一躬。
“東西找到就好,我們原諒你了。”馮師叔對年輕女孩回了一聲。
年輕女孩將手里的香蕉還有蘋果放在茶幾上,對我們說了一句“謝謝”,就離開了靈道堂。
年輕女孩離開后,我和徐燕與馮師叔打了一聲招呼,也離開了。
回到道尊堂,我看到蔣老板也在,道尊堂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中年女子,看年紀在四十四五歲左右,師父坐在中年女子的身邊,兩個人有些扭扭捏捏,現場氣氛有點尷尬。
“師父,這是什么情況?”我好奇地向我師父問了過去。
我師父抬起頭白了我一眼,什么話都沒說。
“這是我給你師父介紹的對象,兩個人初次見面,都有點不好意思。”蔣老板指著中年女子笑著對我說道。
聽了蔣老板的話,我盯著中年女子打量了一眼,中年女子身高在一米六二三左右,體型豐滿,短發燙成大卷,柳葉眉是紋的,雙眼皮是割的,眼睛明亮,高鼻梁,嘴巴微微上翹,臉型有點圓,皮膚白皙。上身穿著一件黑色五分袖的外套,里面穿著一件紅色T恤,脖子上戴著一條珍珠項鏈,下身穿著一條黑色褲子,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平底皮鞋。從外貌看起來,這女人長得還可以
原本我想上二樓躺一會,看到師父在這里相親,我是很感興趣,就坐在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看熱鬧。
“大妹子,你喝茶。”師父拿起茶壺給中年女子先是倒了一杯茶水,隨后師父又給蔣老板倒了一杯茶水。
“你們倆先聊著,我那邊還有點活要忙,一會過來!”蔣老板對我師父和中年女子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徐燕坐在師父的辦公椅子上假裝玩電話,我上到二樓拿出水果還有干果放在茶幾上招待著中年婦女。
“陳大哥,你開這道堂生意怎么樣?”中年婦女抬起頭開口問向我師父。
“還好吧!”師父紅著臉對中年婦女回了一聲。
看到師父這害羞而又拘束的樣子,我有點忍不住想笑。
“一年能賺多少錢?”
“這個我沒算過,但夠日常生活開銷,還能攢上一點錢。”
“我的情況是這樣的,我是做家政服務的,一個月就三千多塊錢,好的時候能開到四千,我賺的錢都供我兒子上大學了,這些年也沒攢下錢。我兒子今年大四,馬上就要畢業參加工作了。我覺得你這個人挺好,想跟你接觸一下,但我有個要求,就是咱們倆如果能在一起的話,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給我兒子在他工作的城市買一套房子就行了。”中年婦女很直白地對師父說了這么一句話。
師父聽了中年婦女說得這番話,他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大妹子,說心里話,到了我這歲數不結婚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毛病。”
“怎么了,你是陽痿嗎?”中年婦女瞪著兩個眼珠子問向我師父。
我剛好喝了一口茶水,聽了中年婦女對師父說的話,“噗”的一聲,我把嘴里的這口茶水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