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記這事了,真是不好意思!”中年男子尷尬地對師父說了一聲,就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邁著大步向外跑了出去。
看到中年男子離開,我向馬大壯的辦公桌前走了過去,馬大壯是面帶笑容的望著我。
“你小子怎么跑過來了?”馬大壯向我問了過來。
“師父讓我帶兩個人過來,他這兩個人被妖靈纏身了,只有你能處理這事。這是師父讓我帶給你的茶葉,香煙,還有白酒。”我將手里提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你師父這也太客氣了。”馮師叔望著我帶來的那些東西,咧著嘴笑道。
“馬小帥呢?”
“呂子琪一大早就拉著馬小帥去買家電了,兩個人到現在都沒回來,估計是去玩了。”
“馬叔叔,我好像能看出來呂子琪對馬小帥有點意思。”
“我也看出來了,只有馬小帥那傻小子看不出來。”馬大壯說這話的時候,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呂子琪在云海市買房子,多半是為了馬小帥吧?”
“沒錯,她確實是為了馬小帥才在云海市買房子的。”
“呂子琪挺好的,就是脾氣暴躁了一點,有時候我覺得他們兩個人還挺合適的。”
“唉,這事我是沒法子說,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自己去解決,你和馬小帥是最好的朋友,你們倆在一起時候,你多點點他。”
“好吧,等我下次見到他的時候,我點一點他!”
“你先讓那兩個朋友坐在沙發上等一會,我把這些人的事忙完了,再處理他們倆的事。”馬大壯指著李晴和杜大壯對我說了一聲。
接下來馬大壯讓一個中年婦女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馬大壯點燃三根煙抽了起來,隨后馬大壯的身子開始顫抖,出現了干嘔,流眼淚,焦慮的癥狀,看起來很痛苦。
“有什么事,趕緊說。”馬大壯閉著眼睛問向中年婦女。
“我這次過來,是給我兒子算命的,我想知道我兒子以后的運勢如何?”
“你兒子叫什么名字,農歷生日時辰是多少?”
“我兒子叫單勇,農歷生日是九八年臘月二十五上午十點出生。”中年婦女對馬大壯說道。
馬大壯聽了中年女子的話后,他的嘴里面嘟嘟囔囔地也不知道在默念些什么。
“你這兒子,可真是個敗家子呀。”馬大壯拉著個臉子露出一副憤怒的表情沖著中年婦女說了一聲。
中年婦女聽了馬大壯說的話,表情變得極其尷尬。
“你兒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年紀輕輕不找個工作賺錢,成天游手好閑打游戲,孩子能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你們這些當父母給慣壞的。”馬大壯對中年婦女斥責道。
中年婦女聽了馬大壯說的這些話,她苦著臉子皺著眉頭,忍不住的發出“唉”的一聲嘆息。雖然中年婦女什么都沒說,但我能看得出來馬大壯說的這些應該都是對的。
“我還算出你兒子,今年有牢獄之災。”
中年婦女聽了馮師叔說的這句話,有點坐不住了。
“馬師傅,這可怎么辦,這事能破嗎?”
“這事破不了,但這一次牢獄之災可能是他命運的轉折點。這就是天意,你和你男人不好好地管教你兒子,自有人幫你們倆管教他!”
中年女子面對馬大壯的數落羞得臉通紅,她從兜里掏出五百塊錢放在辦公桌上,就急匆匆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