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這就去買!”管運波對師父回看一聲,就邁著大步向山下跑去。
管運波離開后,師父拿著毛筆,在黃紙上寫了一封信,這封信是寫給一個名叫趙大寶的鬼差,內容是讓這個鬼差幫忙查一下家住平遙鎮管家堡子,管忠仁的情況。
為了避免鬼差查錯,師父還在信上寫明了管忠仁的出生年月日,還有去世年月日,這些墓碑上面都雕刻的清清楚楚。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管運波騎著一輛電動三輪車把紙錢,紙疊的金銀元寶買回來了。師父把寫給鬼差趙大寶的信,紙錢,元寶一并燒掉。
“師父,鬼差收到你燒給他的信,就會去查這事嗎?”我好奇地問向師父。
“只要鬼差不忙,就會去幫忙查,說起這趙大寶,他算是我的同門師兄,他三十歲那年生病去世,因為活著的時候,一直在行善,死后便成了地府的一名鬼差。”師父望著火堆對我說了一聲。
“鬼差什么時候能給咱們信?”
“估計要等到晚上,咱們先去一趟平遙水庫看看!”師父對我說了一聲,就上到車上。
“陳道長,小伙子,我奉勸你們一句,千萬別去平遙水庫,小心被河妖吃了!”管運波對我們勸說道。
“我們倆不怕!”我笑著對管運波說了一聲。
師父和管運波互相留了手機號后,就開著車子先向平遙鎮趕去。
“你馮師叔說平遙水庫里的鯰魚精可能是一個有著六百年道行的鯰魚精,這是一個不確定的消息。或許鯰魚精的實力達不到六百年道行,也或許比六百年道行高。若是鯰魚精的道行在六百年以上,實力有可能就達到四階,妖獸達到四階實力,就比較難對付。”
“希望這鯰魚精的實力不要太強!”我念叨了一句。
到了平遙鎮,經過一番打聽,我們得知平遙水庫口就在平遙鎮西面。通往平遙水庫是一條坑坑洼洼的土路,土路寬約四米多一點,正好夠兩輛轎車交匯。
這平遙鎮在云海市北面,現在是云海市最貧困的一個小鎮,鎮子上的總人口也就一萬多,不僅地薄而且人也少。
鎮子上商鋪十幾家,工廠不超過五個,樓房也沒有多少,鎮政府是一棟老式的二層小樓。這是我第一次來平遙鎮,以前沒來過,我知道平遙鎮很窮,但沒想到會這么窮。
師父開著車子快要到達平遙水庫時,我們經過一個小村莊,這個小村莊有四五十棟房子,大部分房子墻壁和房頂都倒塌了,只有十多棟房子保存得還算是完好。這些保存完好的房子,可能都住著人。
我們在路邊,看到一塊黑色的石碑,石碑上面刻著張家村的村志。師父將車子停在石碑旁,我們倆從車上下來盯著石碑看了一眼。石碑上面記載著張家村的村史,張家村的老祖宗叫張繼福,曾經是朝廷的巡撫,是個二品官員,張繼福到了年紀,告老還鄉,帶著族人和下人們在平遙水庫旁定居建立的張家村,當時張繼福帶回來了一千多人。村志上描述,張家村剛開始只有三百多戶人家,沒用上十年的時間,這張家村就達到了一千多戶人家,總人口約有五千人,當時張家村是云海縣第一大村。村志上面記載著張家村的豐功偉績,關于河妖的事沒有任何記載。
看完張家村的村志后,師父又開著車繼續向前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