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點,師父從二樓走下來看到我躺在沙發上還在熟睡,就把我給叫醒了。
“師父,這毯子是你蓋在我身上的嗎?”
“不是我蓋在你身上的,難道是自己飛在你身上的嗎!”師父笑著對我回了一句。
“嘿嘿!”我沖著師父傻笑了一聲。
“趕緊收拾一下東西,咱們去一趟平遙鎮,把管運波家的事處理了!”師父對我催促了一句。
“師父,我想碰碰運氣,去找一下河神,讓河神幫忙對付那鯰魚精。”
“行,那我陪你走一趟!”師父點頭對我答應道。
我和師父收拾完東西后,就向太陽島趕去,去的路上我眼睛無神地望著窗外的風景發著呆,心里面想著見到河神的時候,該怎么跟他說平遙水庫鯰魚精吃人的事。
師父將車子開到太陽島,我們倆來到了河神居住的那個小區。此時是早上七點半,有一群老頭老太太們在小區的廣場上跳著廣場舞,音響播放的聲音很大,都有點震耳朵。
“大爺大娘們,我昨天半夜十二點下的夜班,回到家里面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都凌晨一點多了,直到凌晨一點半才睡著,你們這大早上的跳廣場舞,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上夜班的人休息了,你們都是祖宗好不好,能不能把音樂關了,我想多睡一會,我求你們了!”一個居住在四樓的年輕小伙子,打開自家的窗戶沖著樓下跳著廣場舞的老頭老太太們喊了一聲。
老頭和老太太們聽到年輕小伙子說的話,表現得是無動于衷,他們繼續跳著廣場舞。
“你們太欺負人了吧!”年輕小伙子沖著這些老頭老太太們說這話的時候,氣得眼淚都掉了出來。
“這些人也真是過分。”我望著跳廣場舞的這些老頭老太太們嘟囔了一嘴。
“不是老人變化了,是壞人變老了。”師父嘆了一口粗氣對我說道。
我和師父正準備著要去找河神時,之前喊話的那個年輕小伙子氣勢洶洶地從樓上跑了下來,他的手里面還拿著一把剪刀。
看到年輕人手里拿著剪刀氣勢洶洶地跑出來,我和師父以為這個年輕人要行兇,我和師父相互對視了一眼,就向年輕人的身邊走過去,若是這年輕人要對這些老頭老太太們行兇,我和師父必須要阻止他,我心想這小伙子也太沖動了。
我以為這些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太太們看到年輕人拿著一把剪刀出來會害怕,結果他們仍然是無動于衷,繼續愉快地跳著廣場舞,我猜這就是廣場舞的最高境界,不為外界勢力所打擾的忘我境界。
我和師父還沒有走到年輕小伙的身邊,年輕小伙拿著剪刀走到音響旁,用剪刀將連接音響的電源線給剪斷了,音樂瞬間就停了下來。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真好!”年輕男子臉上露出笑容,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跳著廣場舞的老頭老太太們,停止搖擺轉過身用著惡狠狠地眼神盯著年輕小伙看,如果說眼神能殺死人的話,這些老頭老太太們的眼神能瞬間秒殺這個年輕人一萬次。
年輕人仰著頭露出一臉高傲的表情看向那些老頭老太太,有點挑釁的意思。